安睿想送客,無奈客人不想走。
於是,容玥強勢“送”容保國出玉泉山莊。
容保國一步三回檢視二女兒的臉色。
容玥被看得不耐煩,氣乎乎回主院。等視線中看不到容玥的身影,容保國厚著臉皮向安睿請求到青龍軍駐地探望家中子侄。“王爺,請您通融一二。”
安睿好意提醒:“舅兄等人在青龍軍待得挺好。容將軍家中有急事需處理,本王會轉告舅兄您的心意。”
容保國一臉惆悵:“二妮提醒得很對,下官不該在人前表現出對大妮的寵愛。讓大妮他們兩口子安安生生過日子吧。”
“容將軍一片慈父之心,只是,”安睿話鋒一轉,“有些人未必會領情。‘平安是福’往往只有聰明人才領悟得了。”
安睿本想提點容保國,他的大女婿把幽冥五鬼帶到容家。現在改了主意。還是讓容保國自己發現大女婿不甘平安過日子的事實。
容保國治理軍隊得心應手,再無賴的在他手裡,都能被訓得服服帖帖。怎麼處理起家事來昏聵無能?
容保國給安睿上了一堂生動的課。安睿暗暗發誓,今後對兒女絕對不能寵。容玥不討喜的性子,肯定是被寵出來的。也就是嫁給了心性豁達的他,換成尋常的夫君,家裡早就鬧翻天。
如果死於安睿手下的人得知他此刻的心理活動,一定會在閻王爺面前喊冤。
安睿很給容保國面子,一路作陪到軍醫處。
“三兒,傷到哪啦?”精神恍惚的容保國詢問容三的傷勢。
容三一臉便秘:“五叔,這話您已經問過小侄五遍了!換個問題問,行嗎?”
“這話我問過?哦,那你的傷什麼時候能好?”容保國心不在焉。
容三抽抽嘴角:“這話您也問過五遍了。五叔,你有事開口,和小侄見什麼外。您就是讓小侄上刀山下火海,小侄也不會皺一下眉頭。”
容保國能說二女兒對大女兒不滿嗎?二妮把從王家所學的知識運用到容家莊,容家莊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若他說二妮不好,族人們絕對一致指責他偏心。
“沒事兒,五叔就是在你這兒拖拖時間。在臨安宵禁前進城就行。”
安睿陪同片刻,聽了不少牛頭不搭馬嘴的對話,立刻找藉口離開。和容三住在一起的病友們,忍了半個時辰,相繼用尿遁的藉口離開。軍醫們被容保國重複問了幾句相同的問題,臨時決定給剛歸來的將士們逐一檢查身體。
出征西南的兩萬青龍軍和十三萬容家軍一同返回。到了祥寧縣兩軍分開,容家軍回他們的駐地雲州上陽府。容保國等軍中大小將領需要回臨安面聖。
容保國回臨安之後,既要闡述與越人作戰的方方面面,還要回答越人到乾州屠殺杜家的疑點。與此同時,下一任兵部尚書的人選亟待確認。今日一定會有很多人找他。
容三以為容保國煩朝堂上烏七八糟的事,同情地問,“五叔,攝政王有沒有給你透露什麼訊息?”
“攝政王願意給鬼市撐腰,希望我們能把鬼市開到大安各縣城,讓底層百姓買得到實惠的物品。”容保國毫無喜色。
容保國沒有掩飾他的心情,連粗心的容三都覺察出來,“攝政王要我們做什麼?”
“推熊闊當上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可是五叔的囊中之物……”容三激動地大叫。
“攝政王說,如果我當上兵部尚書,只怕他也無法保證二妮平安。”
“哦,”容三瞬間平復情緒,“二妹妹比徒有其名的兵部尚書重要。”
“各軍統帥只有領兵權,只有攝政王和兵部尚書才有調兵權。我若當上兵部尚書,才能保陛下安全長大。”容保國瞪出眼珠子,“兵部尚書如果徒有其名,怎麼會讓慶原侯不計一切後果搶奪!”
“兵部尚書換不來吃、換不來穿,一旦挑頭還得被攝政王彈壓。再說了,若五叔選兵部尚書而不是二妹妹的安全,二妹妹非得把家拆了不可。別看二妹妹平日好說話,逼急了她,五叔您治得了嗎?瞧瞧王家,得罪死了二妹妹,如今焦頭爛額的。”容三回答得理所當然。
容保國唉聲嘆氣。當然,治不了。
“當家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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