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澤楷空有長房長孫的名頭,卻沒有多少真才實幹。
但只要錢花下去,集團內部多的是反水支援他的股東。
“他人呢?”
“樓上喝著呢,估計快高了。”柯徹拎起一支飛鏢往牆上射過去,“要你給那孫子當保鏢也太憋屈了,什麼時候才能弄他?”
“不急。”
洛聿把u盤揣兜,“先走了。”
“打得是不錯,但仔細想想,還是沒有我們家archer好!”池之瑜端起飲料喝了兩口,潤一潤剛才險些喊破喉嚨的嗓子。
“頭盔又不肯摘,估計長得也不怎麼樣。”
程鳶對此不置可否,雖然她一向自詡看人只看臉,但那樣矯健挺拔的身材,她有預感他頭盔下的那張臉也一定不差。
<101nove.her說打完這個月他就退場了。”
“為什麼,他家裡不是很缺錢嗎?”
“你是沒看到他後背有多少傷,這種比賽說難聽點就是用命換來的。”
池之瑜揚了揚眉,“不過錢算什麼,我有就行,以後我養他。”
“所以他今晚真不上了?”
“不上了,他老闆讓他休息一天。”
“那我們也走吧,不看了。”
最精彩的比賽程鳶已經看過了,接下來的也不可能再入得了她的眼。
等待上行電梯時,程鳶的手機響了,是徐時鳴打過來的,說他人就在門外,問她們什麼時候看完。
“你怎麼不下來?”
“別了,少爺我對拳擊可沒興趣。”
徐時鳴和程鳶是一起長大的,兩家從前還是鄰居,後來徐家搬去了新開發的別墅區,但兩人的關系沒斷,對程鳶來說,徐時鳴是哥們是發小,他們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馬。
徐時鳴穿著一件黑色皮衣夾克靠在車前,見程鳶和池之瑜出來,他把煙熄滅了走過去。
“齊順齋的點心。”
徐時鳴把一個牛皮紙袋給池之瑜,緊接著對程鳶說:“你的那份在我車上,我送你回去。”
池之瑜接過,眼神在程鳶和徐時鳴身上打轉,“多謝,我沾光了。”
目送池之瑜上車離開。
“我們也走吧。”程鳶說道。
“等等——”徐時鳴握住了她的手臂,“程程,我聽說你最近遇到大麻煩了。”
“也不算很大,怎麼了?”
程鳶根本沒有把溫澤楷放眼裡。
徐時鳴頓了頓,試探性地說道:“要不然我幫你一把?”
“怎麼幫?”
“跟我聯姻。”
程鳶愣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