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回到飯桌之上,卻見眾遊客爆發了小規模的爭論。
一邊是以導遊為首,擁有大部分的支持者,他們認為既然吃住已經有了著落,現在就該老老實實回去休息,明天儘快趕回大巴車處,繼續進山。
另一邊的中心人物是範思仁,她認為既然來到這裡,就要好好享受這裡的夜生活,剛才打聽過了,這豐鹽鎮雖然落後,但還是有家通宵營業的小酒館的。
相比於之前的四個,她又多了兩個支持者,毫無疑問,都是男的,鬼知道他們要同範思仁一起去深夜泡吧,是抱著什麼鬼心思。
導遊當然不贊成他們七個的做法啊,可好良言勸不住該死的鬼,一行七人在留下“我們費用自理,不用你們報銷,行了吧。慫蛋。”一句話後奪門而出,追尋豐富多彩的夜生活去了。
導遊嘆了口氣,只好帶著剩下的聰明人回去休息了。
且說不說一行遊客走後,如何矇頭睡覺,或如何燈紅酒綠,單說這富貴酒樓,送走他們後,飯店老闆見在無客人,便匆匆關燈,來到門口太師椅上那小男孩身旁,畢恭畢敬地說:“爹,那和尚的朋友,找來了,該怎麼辦啊。”
那男孩放下手裡的菸袋鍋兒與線裝書,開口說話了,聲音雖然稚嫩,卻有一種老氣橫秋的感覺,
“真的?”
“千真萬確啊爹,剛才找我說話那小子,就是來找前幾天我們綁起來的和尚的,你說我們要不要今晚神不知鬼不覺給他……”
飯店老闆說著,雙手比劃了一個捆綁的動作。
男孩兒又舉起菸袋鍋兒,遞進嘴裡吧嗒吧嗒吸了幾口,樣子像極了勞作間隙,在田間地頭歇息的老農。
思忖片刻,男孩兒將菸袋鍋兒在地上磕了磕,對飯店老闆說:
“不行,咱爺倆不能貿然行動,那和尚事關重大,我去找馮鎮長彙報一下,主意得由他來拿,你現在出去盯著他們,看看他們住在哪裡,從他們這些人的衣著來看,不像缺錢的,應該會住在張老四家的賓館裡,真是那樣的話,讓張老四盯住那小子,萬一有什麼異動,時間彙報。”
他說的沒錯,一眾遊客所住的賓館,老闆正叫做張老四。
被喚作‘爹’的男孩兒說完,便跳下太師椅,出門朝著鎮長家的方向去了,飯店老闆也隨他出去,鎖了店門,追著眾遊客離開的方向而去。
待二人離開不久,飯店門口的一輛麵包車後,閃出了魯老闆的身形。
飯店老闆的話讓他覺得心中古怪,所以在眾遊客離開時,他找了個由子便藏了下來,方才二人的對話,他可是聽了個一清二楚。
果不其然,有驚喜,
不僅飯店老闆心裡有鬼,而且那看線裝金瓶梅的男孩居然是爹,這事,也著實出乎了他的意料。
導遊三番兩次的警告,
詭異的出殯隊伍,
顛覆認知的父子關係,
再加上花和尚的失蹤,
這個鎮子的秘密,
還挺多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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