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瓣紛飛,花一樣的粉紅色綢裙上的金絲在一陣青陽之下閃著奪目異彩,綢裙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與那動人的嬌軀融為一體,儘管綢裙不妖濫,但是還是有絲絲縷縷的肌膚透過一些隙縫映襯在陽光裡。
待翡翠轉過身,卻瞅見李元吉正用一種驚異的目光看著她,眼中的異彩,那豔羨的神采很是清晰。
見翡翠那冰冷的眉目放著刺骨寒光迸射而來,冰山美人。
李元吉腦海之中浮現了一個詞,只是他知道翡翠的性格睚眥必報,有那個女人為她做主,等閒不會與他干休。
卻見翡翠向他如蝶翼般翩翩而來,雖眉目冰冷,但姿態溫柔,而那一抹在臉上一點點綻起的笑意,如雪花慢慢融化般唯美。
柔情似水的纏綿,萬千仇恨在肌膚之親間笑容,待李元吉再走出那一件屋子時,李元吉的臉上已沒有了往日那種恥辱與悵恨的神色,而是帶著滿足的笑意。
幾顆銀杏,綠葉繁陰,那粉嫩花苞雖是剛剛開了個口,但隱隱有清香氣息縈繞在疏影青陽間。
李元吉眉頭微皺,瞅著那幾株高大銀杏,好似銀杏散發的縹緲清香令他憎惡一般。
說來這幾株銀杏與李元吉還有莫大的緣分,遙想他剛入太原府之時,這幾株銀杏還是枯無一葉,在瑟瑟冬風之中,戰戰兢兢。
如今他早已枝繁葉茂,而他卻仍舊仰人鼻息,大仇未報。
迎面便看見了正候在那裡的李靖,李元吉見是他,許是想到了什麼。眉頭皺的更深。
只是這剎那間的表情變化,並沒有引起心事重重的李靖的注意,卻只見他疾步上前。
急促而又鄭重的說了一通。李元吉越聽眉頭越是舒展。
與其遍地撒網,倒不如守株待兔,雲羽的目的是什麼,只要他們在雲羽通向最終目的地的路勁上設下埋伏,定能將雲羽一舉拿下。
第二日太原城門洞開,出入自由,而官府還貼告示聲名,雲羽根本沒有進城,一切純屬誤會,好似一切都恢復如常。
偶有劉黑闥的小弟在街上看見了官府告訃。將這一訊息傳遞給了劉黑闥,劉黑闥先是一怔,隨即一喜,對那個神往已久的雲羽越發欽佩。
想不到一人遁入危城,數千捕快十數日將太原翻了個底朝廷,竟然連他的影子都沒有找到,這樣的人是何等的可怕。
天色越來越濃,將那潔白的雲映的黑如點墨,一派漆黑的天地間,也只有星星與月亮衝破黑暗的枷鎖閃著雖不足以照亮整個天地,但卻仍舊可以照亮一番天地的光芒。
月光溫柔的灑在那一顆高大槐樹茂密如雲翼的枝葉上,在那枝葉間留下滿面鎏金,在夜風吹佛下,閃著星星點點的光斑。好似月華給他加敏了一層淡淡金冠。
不過儘管槐樹枝繁葉茂,密不透風,但還是為能將無孔不入的月光與地隔絕。仍有星星點點的月光
透過枝葉間的縫隙,悄然灑下,盤虯臥龍的根系,稀稀疏疏的草地,還有那點綴著棵棵砂礫的泥土地,無不有著月華的烙影。
不過此際最引人注目的卻是那一個在老槐樹上不斷攀巖的鬼影,只見他矯健的猶如一隻猿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