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一晚上的班,累的就想倒床就睡,我能拖著疲憊的身體過來照顧他,已經算是仁至義盡。
就像張暘說的,我已經對得起我和鍾執承十幾年的發小情誼了。
所以,這會兒我還不頭也不回的離開,還準備到什麼時候?
事實證明,有的事不能高興的太早。
我一邊想著,現在時間是十一點,距離學校關門還有半個小時。
一邊想著,從鍾執承家離開,到坐電梯,出小區,回學校,約莫要用上十五分鐘。
這就是說,我的時間還算富餘,不用緊趕慢趕,奔跑回學校。
想到這,我的心情別提多高興了。中午被欺負,晚上被冤枉偷錢,好像這一天的陰霾心情都跟著轉好了。
結果,我的身子還沒走到房間外,我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從背後把我抱住。
我一個沒站穩,與對方雙雙跌倒了在身後的床上。
好在床上的席夢思足夠的軟,要不然就衝這一跌,我不是胳膊斷,就是腿斷。
門外傳來了開門聲音,張暘不確定葉琳有沒有走,所以他放慢了腳步,來到鍾執承的房間裡檢視。
他發誓他絕對不是故意闖進,偷看鐘執承和葉琳之間親密行為的。
只是這兩人在做什麼事的時候,能不能考慮隔壁還暫住著一個他啊?
就算是不考慮,咱能不能關個門,適當的遮擋一下啊?
“不好意思,我什麼也沒看到。”張暘捂著眼睛,連忙往後退了一大步。
什麼情況?他也就離開一個小時左右吧?這兩人進展就這麼快了?
不是說葉琳不喜歡鐘執承嗎?這不喜歡,兩個人還一起親密的躺在床上?
他覺得今晚他是不是應該覓一個其他睡覺的地方啊。
要不然有他在,這兩人要想做什麼多不方便啊。
“我靠,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我怎麼也沒想到張暘會這個時候回來,這個時候不說多不好吧,但恰巧就卡在我和鍾執承剛剛摔到床上,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
所以,此時他看到的畫面就是,鍾執承倒在床上的一側,我倒在鍾執承的懷裡,鍾執承的兩個手還抱著我的腰。
因為姿勢太親密了,我的臉上還因此出現了可疑的紅暈。
這種場景,任誰看了,腦子裡都會聯想連篇。
“沒關係,你們請繼續,要不要我幫你們把門帶上?”
張暘自動忽略葉琳說的那句,不是你看到的那樣。
拜託,他看到的哪樣?他一個二十幾歲的正當青年,平時測視力都是五點零以上,他不覺得剛才的畫面他有絲毫看錯。
要他說,她要是真也喜歡鐘執承,他又不笑話她,她幹嘛這麼急著撇清?
“關個屁門,我和鍾執承什麼事也沒有好嘛。”我強行扳開鍾執承的手,從床上爬起來。
因為剛才的混亂,我的衣服和頭髮都亂了。
這落在張暘的眼裡,像是我真的跟鍾執承經歷了什麼一樣。
我不得不打住他八卦的眼神,“都說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樣,我和鍾執承剛剛只是不小心剛好摔到了一起,我們什麼也沒做。”
張暘可不相信事情這麼剛好,又剛好被他撞見,“我有說你們做了什麼嗎?你這算不算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意思?”
是,他是沒說什麼,但是他的眼神卻在告訴我,他誤會了,絕對的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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