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佚通姦,傷風敗俗,藐視律法,依照大乾刑律……判:柳成元,斬立決!”
唐逸的話猶如晴天霹靂炸響,震得柳成元當場愣住。
柳成元準備大聲說話,卻不由得皺起了眉頭,他發現周圍目光都在看著自己。
眾人表情各異,有詫異、驚喜、驚異、驚歎、驚呼,然後臉上逐漸佈滿驚悚的神情。
柳成元心有所覺,疑惑的、慢慢地低下頭,發現他的腳下正流著一灘殷紅的血水,
怎麼會有……血?
他疑惑地抬起頭,剛好看到唐逸冰冷的眼眸,這才發現,不知何時唐逸的手上拿著一把鋒利的刀刃,刀鋒閃著寒光,滾燙鮮血滴落。
他沒有慘叫,也沒有驚呼,只是短暫迷茫,而後像是明白了什麼,便張大著眼睛,
——撲通!
不甘地倒了下去。
……
啪!
陳津怒拍桌子,氣得青筋凸出,頭上冒著熱氣,鼻子尖上綴著幾顆汗珠,眉毛怒氣衝衝地向上挑著,嘴卻向下咧著。
他像是猙獰著嘴臉,又像是無法控制的憤恨情緒,在心裡翻騰著。
但看到已經是一具屍體的柳成元,陳津眼神微眯,到底還是小看了這位官婿,早已聽聞唐逸是個咬人不放嘴的瘋狗,現在看來果然跟傳聞中說的一樣。
陳津並非因為柳成元的死而生氣,畢竟柳成元跟陳津毫無關係。但今日任誰都知曉,城主親自來到縣衙陪審,目的就是力保柳成元。
但唐逸竟然敢當著他面,真的將柳成元喋血公堂,可謂很不就沒有將他放進眼裡,並且狠狠的抽了他一個響亮的耳光。
偏偏他現在心有忌憚,卻是動不得唐逸半分。
陳津忽而站了起來,走到唐逸面前,衙內外的人頓時屏氣凌神不敢呼吸,賈似言嚇得臉色蒼白,尤其是見到唐大人手上還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刀刃,生怕唐大人下一幕真的會將城主也砍了。
陳津臉色僵硬,扯出些許笑容道:“唐大人剛正不阿,凜然處刑,今日算是親眼見識,實乃溫陵百姓的福分。佩服佩服。”
唐逸平靜一笑,說道:“下官只是應盡職責,城主大人言重。”
陳津說道:“不知這柳村寨的人若是知曉此事,唐大人今後還能否安然的走出縣衙?”
“多謝城主大人關心。”
唐逸將手上的刀刃扔掉,淡淡說道:“即便柳村寨的人不找下官,下官也會找他們的。”
陳津笑容詭異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陳津將衣袖奮力一甩,狠狠的瞪了唐逸一眼,這才帶著大堆兵馬離開。
直到城主府的人全部離開,縣衙外邊的百姓這才開始熱鬧起來,但縣衙裡邊賈似言立馬愁眉哭臉,急聲說道:“大人,您這次可真的是衝動了!”
唐逸瞥了一眼,已經躺在血泊的柳成元,說道:“我今日若是不殺他,並非衝動,而是給許博文一個交代。”
賈似言命人將地上的柳成元抬出去,而後看向唐逸,氣道:“大人,你這是將柳村寨得罪得死死的,這以後……”
唐逸淡淡一笑道:“今日即便將柳成元放了,估計柳村寨的人也不會放過我,既然都已經得罪了,又何必在乎多得罪一次。”
賈似言急得不知所措,卻見唐逸依舊風輕雲淡,彷彿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心裡邊頓時更加鬱悶。
賈似言輕聲說道:“卻不知那御史今日到了溫陵沒有?”他目光看向衙外圍觀的百姓,說道:“大人今日這事情,恐怕會驚動到那位御史大人。”
唐逸嘴角冷笑道:“若是能驚動就更好了。”
賈似言臉色愣住,問道:“這是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