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兔女郎頓時顫顫巍巍地站起來,拿過皮包,將裡面的瑣碎倒了出來,一捧一捧地將桌上的錢裝進包裡。
很快,桌上的賭資都空了,
但女郎們還想著劫匪指明要這幾個客人隨身帶的錢,卻也不敢主動伸手拿,只好一臉祈求的看向陸銘。
“你們幾個,都主動點,我只要錢,不要你們的命!”
陸銘又將槍口對準了這幾個衣著光鮮的男人,
其中有一個較為沉穩的男人,主動開口道:
“這位朋友,你拿了這些錢也夠了吧,”
“你現在出去,我們就當什麼也沒發生,”
“不然鬧僵了,你不一定出得了這個賭場!”
“威脅我?白皮豬!”
陸銘啞然失笑,也不回答,只是右腳一勾,將房門關上,手指直接扣動了扳機。
“砰!!”
刺耳的槍聲迴盪在包間,但也僅限於包間。
血花在男人腿間綻開,他本來整齊有型的大背頭頓時散亂開來,捂著大腿痛撥出聲,但隨即又強行忍住了。
因為那個穿著騎行服戴著頭盔的男人,正豎起手指,作了個小聲的動作。
旁邊幾人也霎時色變,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白了幾分。
他們是真沒想到陸銘真的敢開槍!
搶劫賭場的罪犯不是沒有,
但如此囂張,根本不在乎後果的罪犯,他們也是頭一次見到。
而得益於賭房裡良好的隔音效果,陸銘也不用擔心會被隔壁包間的人聽見動靜,淡定地說道,
“速度,裝錢!我沒時間和你們說第二遍!”
“是是!是!”
幾人連忙拼命點頭,豆大的汗珠隨著動作滴落下來,甚至浸入眼睛有些刺痛,
但幾人哪裡顧得了這些,紛紛埋頭裝錢,將自己帶來的賭資,全數塞入包內!
這款驢牌公文包大小和電腦包差不多,裝滿五位賭客的賭資後,最後差點拉不上拉鍊,
還是一個女郎主動將錢整理了一下,才剛好合適。
“現在,排隊出門,跟我去下一個房間!”
陸銘拎著包,感覺了一下重量,在確保能飛回家的情況下,覺得再來五個左右,就差不多到達自己能負載的最大限度了。
就這樣,在另外兩個vip包房如法炮製,陸銘收穫了大小皮包四袋,金額還未統計。
等到最後一個包房的客人被趕出,整個賭場都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而之前中槍的中年男人,此刻已經是面色慘白,一條褲腿完全被血浸溼了。
“先生……,他,他失血過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