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不知何時停了,對著墓碑沉默許久,斷斷續續說了不少話的男人也走了。
望著庫裡南遠去成一個小黑點,工作人員來到姜沁的墓碑前,仔細看過墓碑上的字。
看見“吾妻”的稱呼。
而外頭,黑色庫裡南開出去不久。
路上忽然被對面開來的車鳴笛,繼而副駕駛降下車窗。
一個男人對著車這頭紅著眼喊。
開車的保鏢趕緊撥了通訊器,“霍總,霍總,對面那車那人,好像是有話想和您說。”
後座的霍斯禮眼神正灰暗空茫,聽見這話,蹙了蹙眉,掀起車窗簾往外看了看,對上一張中年男人的臉,眉梢微微一挑。
“停車。”
而幾乎是同時間,對面,黎致遠也朝開車的助理下達同樣的指令。
對此助理實屬吃驚,但雖不懂旁邊老董這是什麼操作,卻也趕緊執行了吩咐。
兩輛車相對停下,兩個男人一左一右靠邊下了車。
恰巧綠燈,黎致遠穿過斑馬線,走向對面罕見蒼白著一張臉還紅著眼睛的霍斯禮。
開口,聲音很冷,僅僅是喊了聲霍斯禮的稱呼,語氣卻帶著至親被逼迫而死的悲痛和憤怒,“霍總,真巧。”
霍斯禮薄唇抿緊,在保鏢聽黎致遠那語氣朝霍斯禮說話後,猶豫要不要下去給黎致遠一拳時,震驚地看著高大且素來朝別人冷臉的男人。
此刻,卻朝著黎致遠低了頭。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她。”
黎致遠紅著眼,彷彿真是失去了心頭肉,抬手狠狠一拳砸在了霍斯禮肩膀處。
保鏢瞪眼,霍斯禮卻愣是沒躲,一拳實實在在落下,將他此時還虛弱著的身體直接砸得往後踉蹌了一步。
這是,什麼情況?
保鏢不知道,而這頭,為霍馳深效力的保鏢,顯然也很懵。
“陸修遠?”
安誠私立療養院。霍馳深見到來人,實屬有些驚訝。
“我可不記得,我和陸少爺您有什麼過節,看您這表情,是來找我興師問罪來了?還是,要替我家斯禮打抱不平?”
“我這段時間都在療養院療養,可什麼都沒做啊,要我說,斯禮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怎麼自己的事還要別人來幫他出…”
“我呸!”
頭字沒說完,霍馳深喜提陸修遠第一句攻擊。
霍馳深微微皺眉,往日他倒是知道陸修遠和霍斯禮交情好,可卻也清楚陸修遠不是那種喜歡多管閑事的人,更加不會一來就出言不遜。
可這,分明是直接朝著他就上嘴咬了。
可不等他問,陸修遠第二第三,又接二連三地就開始了。
從姜沁的死,到袁蓮清的虛偽,再說到他假少爺的身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