介於案件的特殊性,秦隊並沒有對白曉雨說剛才的事兒,只是把最近這段時間發生的五起離奇自殺案的資料給了她一份,並且親自把五名死者的情況口述給我聽。
說到後來,我聽得頭皮直髮麻,越發覺得不可思議。
五名死者的身份職業可以說是風馬牛不相及,但他們有一個共同特徵,那就是跟自己有仇。
說白了就是花樣作死。
撇去包括外科大夫郭子昂在內的前四個死者不說,單說在夜店和我搶馬子的鄧永旺。
他居然先是在天台上活生生把自己的兩條腿砍了下來,然後以手代足一路拖著半拉身子‘走’到天台邊緣跳了下去……
江南的兩次現身,以及和白曉雨關係的突破讓我格外緊張她的安危,所以我一直待在秦隊的辦公室裡,時不時的往外看一眼。
期間我想了又想,還是給何玲打了個電話,把自殺案的事兒說了說,並讓她暫時安排張若梅住在青石街。
後來小丁送進來一份資料,說高嵐確實是今天剛下飛機。
彙報完情況,這小子回頭看了我一眼,不厚道的笑了。
我壓根沒當回事兒,因為從這天起我就成了白曉雨的貼身牛皮糖。
當晚和高嵐吃了頓飯,並沒有發現她有什麼異狀,而且這個女人性格活潑外向,十分的健談,再加上靚麗的外表,很容易讓人心生好感。
不過儘管如此我還是頂著壓力堅持和白曉雨睡一屋。
現在我相信白曉雨和廖國強之間沒有越軌關係了,因為之前在金盃車上的時候,她被我壓在身子底下哭得落花流水,都快沒人腔了。
第二天早上醒來後,我剛打了個哈欠,白曉雨就把槍管兒塞我嘴裡了,虎著臉對我說:“你以後再去夜店試試,看我敢不敢斃了你。”
……
時隔三日,我照舊來到秦隊的辦公室‘上班’。
這刑警隊長也是對我沒脾氣了,進來以後見我躺在沙發裡玩兒手機,哭笑不得的說:“你比我來的還早呢……兄弟,就算你跟曉雨談戀愛,也沒必要黏糊到這個份上吧?”
我能說什麼啊?說差爺這幾天就徘徊在白曉雨附近,時不時的露上一小臉兒?
反正我也豁出去了,腆著臉跟他說:“我這不是義務給你們當顧問嘛。”
“你以前可是沒這麼好興致啊。”秦隊一屁股坐進辦公桌後,眉毛又擰了起來:“我讓人查了,除了鄧永旺,其他四名死者生前或多或少也有泡夜店的習慣,這幾起案子可能……”
話沒說完,辦公室的門就被人從外邊粗暴的推開了。
幾個身著便衣的大漢氣勢洶洶的走了進來,為首的正是刑警九隊的隊長牛謙。
牛隊指著秦隊剛想說什麼,乍一看見我頓時調轉槍口,走過來劈手揪住了我的領子:“你到底對彭飛做了什麼?”
我垂眼看了看,冷冷道:“把手鬆開。”
“我問你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來人的動靜很大,外面的便衣立刻全都圍了過來。
秦隊起身來到跟前,一邊推開牛隊,一邊喝叱:“老牛,有話好好說,注意點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