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偏站在空中,雙手抱胸,一臉得意的看著地上的老和尚,心裡只覺得一陣快意。他孃的,昨晚不是攆的很兇的嘛?現在繼續兇啊,光頭都給你捶爛掉。
老和尚輕輕嘆了一口氣,緩緩的閉上眼睛等待死亡。
若是寧曉還留在原地,那將是老和尚的一線生機,挾持住寧曉,定能全身而退。然而那小子甚是機靈,見勢不對就躲到了女冠身後,也沒了機會。
若是老和尚知道寧曉這是受了自家圓覺和尚的“指點”,估計會一口老血噴出來。
“師弟,這老和尚當交由這位道友處置,我們就不要越俎代庖了。”
玄正見玄偏在外人面前有些失態,也是提醒著玄偏。再說了,這次他們兩師兄弟只是從旁協助,真正的主攻手可是那位女冠呢。
那女冠聞言有些不好意思,這老和尚落敗,自己雖然出力不小,但還是險些讓他給逃了,不由出言道:
“筠簪在此謝過二位道友相助,若無二位道友,此番筠簪怕是已經身隕於此。”
原來這女冠名筠簪,寧曉聽著她的聲音,只覺得聲音清脆,但語氣卻又如同看透世事的老人一般。與曾經的朝霞仙子的清脆、俏皮之音相比,全然不同各有千秋。
聽到筠簪報上了自己的道號,玄正、玄偏也是報上了各自的道號。
只是,在聽到玄偏的道號之時,筠簪古怪的瞥了玄偏一眼,只覺得玄偏的道號——好生奇怪。像是專門跟玄正對著來的一樣,而且文采還不怎麼樣。
玄偏感知何其靈敏,當下就是冷哼一聲,筠簪也自知失禮,拱手一禮以示歉意。
“筠簪道友,既然你與這和尚有仇,那便交由你處置了,我師兄弟二人絕無異議。”
玄正向著筠簪出言道,自己本身依舊是想過來弄死這和尚的,誰殺都一樣。
“既然如此,那筠簪也就不推辭了,先把這了靜和尚殺掉,再回山救援同門。”
筠簪也不是那種拖泥帶水的人,手中寶劍化作一道匹練,將了靜和尚的頭斬了下來。了靜身死,元神顯『露』了出來,也被筠簪一道法訣破了元神。
只剩下一縷魂魄遊『蕩』在虛空,無知無覺的向著一處地方飄去。這次卻沒了黑白無常、牛頭馬面的『插』手,一個元神而已,不值得。
這手法看得寧曉一寒,這筠簪前輩看上去貌美如花,出手卻這麼順溜,鬥法經驗定然不少。
寧曉心中也暗暗警戒,絕不要惹到這位辣手摧禿驢的前輩。
處理了了靜,筠簪對玄正、玄偏道:
“貧道山門還在被佛門禿驢圍攻,形勢危急,就不與二位道友論道了,下次有空,定要好好感謝二位救命之恩。”
說罷,便身與劍合,化作一道遁光向遠方飛去,那速度,可比寧曉的御劍飛行快多了。
筠簪沒有再向玄正、玄偏兩人求助,先前救了她已算是仗義出手,若是再求恐怕會被拒絕。更何況,現在她隻身一人回去也能改變戰局了,也不想多欠人情。
見筠簪直接就走了,玄正搖頭道:“這筠簪道友『性』子也是要強,她若開口,我等還有不應之禮?既然出手了一次,再出手也沒什麼的。”
玄正一開始也是想著過來整死了靜,但看到筠簪是道門中人之後,也改變了想法,直接出手相助。減小了筠簪消耗的同時,也讓筠簪取得了勝利。
玄正覺得,天下道門既然都是拜的三清祖師,理所當然是一家人。同門被傷害,他豈有袖手旁觀之禮?
說罷,也是沖天而起,向著筠簪離去的方向追了過去,只留下聲音在原地回『蕩』:
“師弟,為兄先去幫忙,你可先回山門,亦可跟上來助我一臂之力。但切記,要照顧好正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