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人都進去了邵情的攻擊範圍以後,邵情才淡定的一拍手,無數的藤蔓從地裡鑽了出來,它們就像行走在墓地裡的枯骨一樣,只要是範圍內的活人,就會被藤蔓迅速纏繞上去。
而這個範圍太大了,幾乎所有的刺殺者,都在範圍內,唯一一個在範圍外的,已經嚇呆了,然後就被從他身後鑽出來的食人花輕鬆吞了進去。
食人花就像巡視自己領地的國王一樣,在那些被藤蔓束縛的人當中慢吞吞的遊走,但凡有它看中的獵物,就會張開花冠,一口吞下去。
明明花朵就這麼大,但是它吞了六七個人以後,才打了個飽嗝,表示自己已經吃飽了。
邵情控制著藤蔓,迅速地收緊,勒進那些人的身體,旁邊還有一隻晏旗月,專門負責那些差點掙脫的漏網之魚。
等毒素透過尖刺注入那些人的身體以後,不用過多久,這一個又一個的活人,就會變成盛著無數液體的皮囊。
藤蔓透過尖刺,把皮囊裡的液體吸收,最後只剩下一張沒有什麼用處的人皮扁平的鋪在地上。
這簡直是令人驚悚的一幕,如果有其他人看到,肯定會嚇得褲子都尿溼了,晏旗月卻被刺激的差點情動。
他緊緊貼在邵情身上,夢囈似的道:“有時候好想被你吃掉,和你融為一體,那樣就算你不喜歡我,也不能再拒絕我了。”
邵情微笑著露出鋒利的兩顆小虎牙:“滾。”
說的跟她有那種特殊愛好似的,就算她是一隻喪屍,也是一隻很注意飲食健康的喪屍好伐?
像人類這種外表光鮮,內裡卻腐朽的散發著惡臭的存在,也就只有無腦的野獸,還有那些沒有思維的喪屍會吃了。
然後邵情清理了現場,並沒有找到能證明這些人身份的東西,就抖抖吃飽喝足的食人花以及藤蔓,帶著晏旗月和二呆走到了基地門口。
等到了基地門口的時候,剩下的人就只有邵情和晏旗月了,二呆已經悄然的潛入了基地。
她這次雖然是打著引蛇出洞的旗號,但是也是真心出來探查的,如果能夠找到她想要的東西,那當然是最好不過了。
現在狂魔的人肯定會緊緊盯著她,這個基地裡的人也會提前知道她要過來,那麼何不讓她成為一個靶子一樣的存在,吸引所有人的目光,然後讓二呆進去探查。
邵情帶著晏旗月一出現在基地門口,懶洋洋守著門口的兩個人就吃驚的眼珠子都快要掉地上了。
他們早就接到了訊息,覺得邵情是絕對沒有機會穿過那片樹林的,但是邵情不但出來了,還毫髮無損的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
怎麼讓他們不吃驚的掉一地眼珠子?
不過他們反應還是很快的,其中一個迅速轉身,估計是跑去報告訊息了,另外一個應了上來,掛著一臉強行諂媚的表情,然後道:“兩位一看就是非常強大的異能者,不知道來我們基地有何貴幹?”
邵情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我們是來旅遊的。”
那人的嘴角一抽,他們這破地方有什麼好旅遊的?前不靠山後不靠水,還是個小得不能再小的破地方,正常人會來他們這裡旅遊?
別鬧好嗎?
但是他偏偏不敢反駁啊,畢竟心虛,於是就十分不要臉的道:“是啊是啊,我們這裡山清水秀,來這裡旅遊的人挺多的,哈哈哈哈哈哈……”
他越笑越幹,最後自己收了聲,估計也是編不下去了。
邵情十分友好的問:“進去你們基地有什麼程式嗎?”
“沒有。”他反射性的道,說完以後,他又覺得自己的反應不太對,畢竟哪有不檢查就放人家進去了基地?所以他趕緊彌補:“兩位一看就是強大的異能者,普通人的話還是要檢查一下,你們兩位就不用了。”
“那太好了。”邵情笑眯眯的領著晏旗月就進去了,邵情一進去,那人就扶著門框,兩條腿跟麵條似的,一個勁兒流虛汗:“nnd……nnd……原來說謊也這麼難……”
邵情領著晏旗月一進去,就看到幾個人迎面走了過來,領頭的是個青年,長得十分清秀,尤其是一隻雙眼睛,靈動中透著狡黠,他一看到邵情,就大踏步地迎了上來:“哎呀哎呀,如此強大的異能者蒞臨我們基地,簡直是蓬蓽生輝,兩位快請進,不知道來,我們基地有何貴幹啊兩位?”
邵情繼續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旅遊。”
晏旗月立刻補了一句:“蜜月。”
這個青年的城府就比看門那位深多了,他笑容不改,然後熱情的道:“旅遊的話最好說了,你們兩位可一定要多留幾天,我帶著兩位四處走走,看看我們這個地方,兩個也給我講講,京都那邊有什麼變化,我已經快有半年沒去京都了。”
邵情淡定的問:“你怎麼知道我們兩個是從京都過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