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哥兒,好眼光呢。”
陶延山又對顧長寧道:“你能娶到我們魚哥兒,也是修來的福氣。莫要因為魚哥兒孤身一人就欺負他,要不然我可不饒你!”這架勢,實打實的以孃家人自居。
顧長寧先是拱了拱手見禮:“陶叔好。”
接著又道:“陶叔說的是,能遇到年年,是我這輩子的福氣。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對他。”
陶延山對這謙遜態度表示還算滿意,轉頭劃拉了一下兩口大鍋同季有魚道:“魚哥兒,你看叔這,行不行?”
“行,很行!”季有魚笑道,“看您這紅光滿面的,這陣子,生意定是還不錯嘍。”
“這還不是託你的福。”
陶延山往牛車山瞥了一眼:“今兒這是——”
“抓了兩條大魚,家裡人少吃不完。”季有魚轉身把木桶從牛車上拿下來。
“喲,還真不小呢。”陶延山看到兩條魚發出一聲感嘆。
又看到掛著一根草繩在車上爬來爬去的一團:“呀,還有這麼大一個團魚,這可是好東西呢!”
“魚哥兒,你就是我的救星啊。今兒要來一位貴客,我正愁用什麼招待他,你就給我送來了。”
“這團魚我要了。”
顧長寧側頭看了季有魚一眼。
就聽到那人帶著歉意開口:“陶叔,真是不好意思。這團魚不賣,是要給一位長輩補身子的。”
“這樣啊。”陶延山覺著有些可惜,倒也沒糾纏,瞪了一眼長喜,“愣著幹啥,還不把桶拿後廚去。”
陶延山搓了搓手:“魚哥兒,叔有幾句話想和你說,先讓你夫君和那位師傅上裡頭喝口水去。”
季有魚側頭和顧長寧說了兩句話,然後隨著陶延山上了包間。
一進屋,陶延山就開門見山道:“魚哥兒,咱們都是自己人,我就不拐彎抹角了。”
“你這次的鹵味真是幫了大忙,還有那野菜宴。樓裡生意轉好不說,還更上了一個臺階,把對面壓得死死的。真是解氣!”
“我們少東家要來了,那位嘴叼得很。我琢磨著,你還有沒有什麼別的新鮮菜式,給他換換口味。”
“他這一高興,你叔我不就鬆快了嘛。”
季有魚眉眼一挑,原來是想要討好老闆啊!
“這鹵味還不夠他誇您一壺的?”
“那是當然。”陶延山笑了笑,“我這不是想錦上添花嘛。”
“我就這麼一問,若是沒有就算了啊。”這年頭好吃的菜餚對於開酒樓的來說都是可遇不可求。他也是想一出是一出,這麼逮著季有魚就問了。
殊不知,這回還真是問對人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