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得菲宜酒店是a城為數不多的頂配酒店,五星級的等級標準,酒店配置卻遠超五星級。這裡最出名的是中餐廳,人均消費五位數起跳,特色菜品很多,但分量極少,很多人都是奔著大廚手藝和追求高品質生活去的。
客人的需求各異,無論是刁鑽的,還是苛刻的,因為酒店消費高,也都會一一滿足,今天來了一個客人,需求卻與眾不同。
客人自帶廚師,這點已經夠特別,令眾人詫異的還數,三位大廚都是頂級大師,一般人砸重金都不一定請得到。今天都聚集在酒店的星級廚房裡,一向被眾星捧月的廚師們,這一刻都化身迷妹,目睹三位大師嫻熟的做工,虛心地學習請教。
包間裡的燈火閃耀,價格不菲的水晶大吊燈隨處可見。
餐桌上擺著大師們的作品,佛跳牆、文昌雞、龜羊湯、臭鱖魚和兩道甜品,各道菜的擺盤相當考究,各個都堪稱藝術品。
這些菜品都是沈言倫欽點的,廚師亦然。
會有這樣一場高階盛宴,是因為兩人之前的賽車賭約,只是這個賭約價格昂貴不說,聚集三位大師的難度絕非一般。
想必陸希澤應該是花了不少人力物力,才能完成這一場賭約。
沈言倫拿上筷子,也不急著下筷,而是對陸希澤說:“陸總,今天可讓你破費了,我只是隨口說說的賭注,沒想到陸總竟然當真了。”
這話並非場面話,沈言倫確實有些意外,他把賭約說得這麼難,其實只是想與陸希澤一決高下,並非真要為難他,從賽場下來,賭注的事情他便忘了。
當然,他也承認,一決高下的背後是和自己較真,是想向某個人證明,他不比陸希澤差,甚至在很多領域都遠超陸希澤,只是陳心然眼神不好,看不見罷了。
陸希澤往青花瓷小碗裡盛了半碗湯,遞給沈言倫,“願賭服輸,既然賭了,賭約的事當然要放在心上。”
相對於沈言倫,陸希澤答應賭約的理由就簡單很多,他沒有想過要和沈言倫一爭高下,也沒有想過要把沈言倫比下去,只當賽車是一場友誼賽,賭約只不過是輸後的一點懲罰。
沈言倫接過湯,一股特別的鮮味飄來,舀一勺入口,唇齒間的鮮味甚是,久久不能散去,“陸總還有這麼實在的一面。”
“相處久了,沈總可以看到我的更多面。”
短短十幾個字,成功吸引沈言倫的注意力。
他不否認,這個男人身上的閃光點,確實值得女人為他傾倒,不過他實在想不到,陳心然到底是喜歡他的哪一點?
帥?多金?體貼?還是脾氣好?
在沈言倫的注視下,陸希澤或多或少都會有些不自在,不過明白人之間的聚會,自然不會把情緒擺在話語裡,“沈總,再不吃菜要涼了。”
只是稍微的一個小提示,沈言倫自然清楚他的意思。意識到自己失常,緊忙收回目光,隨意地夾了兩筷子菜,暫緩尷尬。
陸希澤舉杯,沈言倫拿著紅酒杯附和。
沈言倫從答應赴約開始,心裡有段話就藏了很久,一度想要說出,卻又一度嚥了回去。在清脆的碰撞聲響起的那一刻,他就沒了隱藏之意。
“公司有些傳聞,不知陸總有沒有不經意經過茶水間時聽到?”
陸希澤一聽,嘴角有一抹笑蔓延開,茶水間聽八卦的梗,被沈言倫記住了,這時拿來調侃,“我在茶水間聽到的傳聞可不止一兩個,不知沈總說的是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