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對此有意見的話,你完全可以去找我的女朋友理論一番。不過問題是,你敢嗎?”小羅洋洋得意,嘴角瘋狂上揚,根本控制不住內心的喜悅。
阿鳥怕小雯是出了名的,她敢找小雯理論才怪。
她昂起頭,腦袋耷拉在椅子上,向後垂去,“老天爺啊,為什麼我的朋友都這麼重色輕友?為什麼只有我一個單身狗?放假大家都有人約,只有我一個孤苦伶仃獨守空房,那我放假和加班有什麼區別啊?”
聽著阿鳥來自靈魂的吶喊,尚詩雨忍不住笑出聲來,“李宇,你聽到了嗎?阿鳥剛才說,放假和加班沒有區別,要不你成全她,讓她加班吧。免得她一個人在家孤苦伶仃,還要獨守空房——”
尚詩雨故意拉長了尾音,阿鳥直接崩潰。
“那阿鳥留下來加班的,我們放假。大家都要向阿鳥學習啊,積極奉獻,兢兢業業,熱愛工作。”
“好嘞!”
大家異口同聲地回答,隨後鬨笑成一團,只有阿鳥一個人始終皺著眉頭,仰天長嘯。
從所裡出來的時候,我長舒一口氣。
終於下班了,累了一天。
但是下班了也不能閒著,因為尚雨詩迎來了女人的每個月總有的那麼幾天。
沒錯,是大姨媽。
我要去超市給她買衛生巾,對於一個大男人來說,這是一個羞於開口的事情,不過誰讓我喜歡她呢,我還是樂於為她做點什麼的。
自從上次她側漏,我幫她買過一次衛生巾以後,買衛生巾這項間距的任務就壓在了我的肩頭上。
走在去超市的路上,我心裡默唸著要買的東西,擔心著一會萬一買錯了怎麼辦。
這時,我聽見附近傳來微弱的狗狗嗚咽的聲音,。
我抬起頭向四周尋望,發現,路邊的電線杆子下面,趴著一坨毛絨絨的東西,毛有點髒,靠近嘴巴的地方已經粘在了一塊。
我趕緊走上前一看,是一隻金毛犬,它的腿上有傷口,受傷程度具體還不知道是什麼情況,只知道在此之前,一定流了很多血。
小傢伙看起來很難受,身體隨著呼吸在起伏,發出微弱的嗚咽聲。
見狀,我來不及多想,我趕緊湊上前,觀察狗狗的傷勢。
既然是一條還活著的生命,我就不能坐視不理不管不顧。雖然給尚雨詩買衛生巾很重要,但如果我現在抓緊時間把金毛送去醫院救治,就能挽救一條生命。
來不及多想,應該趕緊送去寵物醫院才行。
我走上前,打算抱起金毛,它看樣子傷得很重,都說金毛很聰明很通人性。它看我靠近,對我也沒有敵意也沒有懼怕,不知道是傷的太嚴重了沒有力氣掙扎,還是能夠明白我對它沒有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