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的幾個機靈的同學已經留意到了校霸的身影,立即求生欲極佳的乖乖閉上了嘴巴,但大部分的人還沉浸開學的“喜悅”之中,吵吵鬧鬧個不停。
景行側頭,往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小糯米糰子學著他的樣子倚在門框上,留意到他投來的視線,她笑眯眯的歪了歪頭,朝他比劃了一個大力水手的姿勢,又以口型無聲的給他加了個油——校霸同學,該你上場表演了。
景行:“……”
行吧,既然小糯米糰子都發話了,那就……上個場?
景行的手裡還拿著剛才那罐旺仔牛奶,小糯米糰子沒說喝,他就沒拆封。
他低頭,將那罐牛奶把玩了兩下,然後慢條斯理的抬起了手腕,那罐旺仔牛奶就被他直接給扣在了講桌上。
鐵皮易拉罐與桌面接觸,巨大的一聲鈍響爆開,震得老徐都是一個哆嗦,差點把捧著的保溫杯給摔到地上。
這一聲震天響冷不丁的炸開,整間教室瞬間鴉雀無聲,不論是玩手機的,還是補作業的,又或者是翹著二郎腿聊天的,紛紛是閉上了嘴巴,然後將視線齊刷刷的朝前面的講臺投了過去。
正嘮著嗑的那些同學們終於留意到了,前面站的的那人似乎是他們許久未見的班長大人。
一整個假期不見,他們班長大人身上自帶的凜冽氣場依舊是沒消減半分。
沉默的氣氛在班裡蔓延開來,教室裡的空氣安靜的近乎凝固,似乎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得見。
雖然已經和校霸當了一年的同班同學,也沒見校霸打過人動過手什麼的,但這朵高嶺之花實在是太高冷,單單是在那兒站著,渾身上下就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場。
班裡的同學面面相覷著,小心翼翼的抬頭看了眼他們班長大人,又小幅度的轉動著腦袋,再看一眼抱著保溫杯,直愣愣的杵在講臺上,已然已經被嚇住了的老徐,然後默默地低下了頭。
為了自己生命安全著想,他們現在確實是該閉上嘴了。
滿屋死一樣的寂靜,景行這個效果還算是滿意,視線頓了頓,而後回頭看了老徐一眼:“您繼續。”
隨後,又給了門口的小糯米糰子一個進來的眼神,這才開始往後排的座位上走,還不忘把那罐旺仔牛奶也一塊帶了走。
“哦哦好。”老徐被唬的一愣一愣的。
這立竿見影的鎮場效果好歸好,不過景行這哐當的一下子,直接把他想說的話也給拍回去了。
對此,老徐表示內心很憂鬱,他剛才究竟是想說什麼來著?
底下的四十多雙眼睛都在盯著他,老徐更憂鬱了,想了半天,愣是沒想出來,最終只好乾巴巴的擠出來了一句:“同學們,開開心心新學期,認認真真搞學習。”
老徐本來是打好了八千字的腹稿的,這會兒連十八個字都沒擠出來。
但八千字的腹稿忘了沒關係,有件事是一定忘不了的——“各科的課代表,先把暑假作業收一下啊,下課前交到辦公室裡。”
底下此起彼伏的一片哀嚎聲。
不用說,大家的暑假作業多多少少的都沒寫完,以前有答案的時候,還有不少同學懶得抄,這次沒答案,沒做作業的更是不在少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