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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跑!呵呵…
他竟然到了這個地步。
身旁不知道什麼坐下來一個小男孩,睜著那雙帶著極度好奇的大眼睛向皇甫天鳴問道:“叔叔,你頭都破了,你還笑啊?”
皇甫天鳴一愣!
男孩身邊的老人,快速將孩子拉到了身後,朝皇甫天鳴道歉道:“小孩子不懂事,不好意思啊!”
終於回過神來的皇甫天鳴,忽的一下有了放聲大笑的衝動。
是啊,都到了頭破血流的地步。自己怎麼笑得出來呢?可是,如果不到這個地步,自己又怎麼捨得放手呢?而真的決定放手了的自己,也許真應該抑天大笑來替自己慶祝一番的。
解脫,解脫了呢!
這大起大落的情緒,讓皇甫天鳴就這麼坐在休息椅上,一會兒淺笑,一會兒大笑的揚起聲來。而這樣的表現,卻讓原本還站在他身邊的幾個人,紛紛避讓開來。唯獨那一開始的小朋友,掙脫了老人的束縛,走到他面前。從口袋裡掏出兩個硬幣,伸到皇甫天鳴面前:“叔叔,給你買糖吃!你不要這麼傷心了!”
皇甫天鳴稍稍的抬了頭,目光落在了自己面前的孩子身上。
如果…
如果他和天天的那個孩子還在,會不會也像這個孩子一樣,如此善良?他伸了手,沒有接過孩子手裡的硬幣,卻撫過了孩子胖嘟嘟的臉頰:“你叫什麼名字?”
小男孩轉頭看了一眼自己的爺爺,又轉過頭來:“放放,放開的放!媽媽說,是放開爸爸的意思。”
皇甫天鳴似懂非懂,心裡似乎知道孩子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他卻不確定。
“是你的,哪怕你放開了,他也會自己找回來的。不是你的,你天天把她綁在身邊,那也不是你的。”
一直跟著孩子的老人家,走了上前。臉上的笑容,帶了幾絲的暖意。皇甫天鳴站起來,因為心底的震憾。他心裡,似乎還有什麼話要問。可正好停下的公交車,卻讓老人帶著孩子朝他揮了揮手說再見。
而那個孩子在走了好幾步之後,卻突然轉過身朝皇甫天鳴跑了過來。將那原本拽在小手心裡的硬幣,塞到了皇甫天鳴手裡:“叔叔不要哭哦!”
然後,朝還有些發愣的皇甫天鳴揮手說再見。等到站臺,再一次只剩下皇甫天鳴一個人的時候。他只是默默的給離原發了一條簡訊,他說:“對不起,又將你扯到了是非中來。”
資訊傳送成功之後,他將手機卡從手機裡取了出來。隨手丟在了馬路邊的垃圾筒。而手機,卻扔到了馬路中間。眼睜睜的,看著那些飛馳著的汽車,從手機上輾過。
放手?
好吧!他真的,想要試試!
季荷第二次的爆料,同樣吸引了圈內所有記者的關注。整個圈子裡,似乎關注季荷的聲音,比關注離原的那些新聞來得更強烈一些。
對一個完全是初入娛樂記者圈的季荷,他們根本沒有任何的瞭解。但是…
隨著有心人慢慢的挖掘,還有當慣了狗仔的靈敏,他們對季荷還是有了一個大概的認識。只是,他們不相信罷了。
所以,才會有了乾爹之說!
當季荷抱著一些資料從閱覽室出來的時候,恰恰碰見了乾爹說的原創龔楠珍。果然,宿敵見面,堪比情敵見面。事實上,她們倆從某種意義上來講,也的確是情敵關係。
“喲…
我們季大主編,還要親自找資料的哦?”龔楠珍藉著自己父親的面子,似乎並不把季荷這個剛上任的執行副主編放在眼裡。言語裡,也盡是些挑釁,嘲諷之意。
季荷冷冷的掃了龔楠珍一眼,並不想理會。可是…
龔楠珍卻似乎沒有見好就收的意思。她故意的迎著季荷走了過去,停在還有兩步遠的位置,上上下下的將季荷打量了一番:“怎麼?堂堂一個主編,竟然還穿二十塊一件的地攤貨?嘖嘖嘖…
你都不覺得丟人嗎?”
二十塊一件的衣裳,怎麼了?季荷稍稍的眯了雙眼,半彎唇角:“丟人?呵…
穿著兩萬塊的衣服,腦子裡的東西卻值不到二十塊,那才丟人!”
龔楠珍只覺嗡的一下,像是身體裡所有血『液』都衝到了腦門:“季荷!”
高了不止一個八度的聲音,像是能將資料室的玻璃都衝破。而季荷,卻只是微微的挑了眉頭,輕撇嘴角,對著龔楠珍不理不睬。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就是報了兩個新聞,你竟然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起來!真是個不識抬舉的東西。”面對季荷如此輕蔑的態度,龔楠珍幾乎暴跳如雷起來。
“抬舉?龔小姐是對自己太有自信心,還是對自己太不瞭解?你是一個能抬舉我的物件嗎?”世界上,總有這樣的人存在。
以前的她是這樣,現在的她,依然是這樣。只不過,她像是忘記了,現在的季荷,可與以前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