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大人來的可真早。”
看見正站在門口的風雲陽還有祝寶山,何修竹帶著龍淵連忙迎了上去。
在風雲陽示意祝寶山將賀禮還有禮單交到一旁候著的老田手裡後,半開玩笑的道:“北沙城的歸德司階上任可是件大事,我這代理下州司馬說不定以後還要仰仗文大人呢,又怎敢遲到?”
“哈哈,風大人還真是風趣。”何修竹自然不會將風雲陽剛才的話當真,打哈哈了一陣後間無話可聊後,何修竹大袖一擺讓出樓梯道:“風大人樓上請!”
一名夥計趕忙跑過來為風雲陽引路,從沒有見過這麼大官的夥計,或許是有些緊張,踩樓梯階時不小心踩了個空險些栽倒,還好跟在後面的風雲陽眼疾手快,一把將失去平衡的夥計扶住,嚇的夥計臉色煞白的向風雲陽不停道歉。
這一幕自然也落進了何修竹和龍淵的眼裡,龍淵扶額揉著太陽穴道:“酒樓裡的夥計素質還有待提高啊,以後黃金樓接待的達官顯貴會越來越多,要是一個個都像他那樣毛手毛腳,黃金樓的招牌永遠都上不了檯面。”
“恩。”
何修竹也明白龍淵的話並非危言聳聽。
一直以來酒樓都是三教九流魚龍混雜之地,特別是龍淵還有何修竹一心想把黃金樓打造成一家在北沙響噹噹的招牌,若是剛才那一幕是在一般食客眼裡,最多也就是可笑話,笑一笑也就拋之腦後了,但面對的是顯貴那情況可能就不一樣了,黃金樓的形象有可能會大打折扣,甚至影響到口碑。
就好比某位貴客熱情推薦來黃金樓吃飯,可店裡的夥計卻一不小心出了醜,那這位貴客免不了要被朋友擠兌開玩笑一番,如此丟了面子想來這位貴客不會再來黃金樓吃飯,甚至還會在背後說黃金樓的壞話。
有時候不得不說大人物要比普通人更加小心眼。
“龍淵,你說我們要不要把黃金樓停業一天?”
發生了剛才的那一幕,何修竹有些擔心的問道。
“不,我們不僅不停業,還要廣招食客。”龍淵毫不猶豫的否定了何修竹的這個提議。
要知道他可是好不容易說服文勇在黃金樓擺赴任宴的,原本按照文勇的意思是一切從簡,赴任宴之類的是不打算辦的,龍淵想借著文勇這次設宴的機會好好宣傳和推廣一下黃金樓,若是成功,那黃金樓在北沙城第一酒樓的地位將無人可以撼動。
何修竹先是一愣,後來沉思了片刻覺得龍淵說的有道理,先不說這次龍淵新找來的老酒怪做菜的手藝不知高了多少個檔次,光歸德司階上任擺宴的機會就實屬難得,這也是讓黃金樓還有何家真正走到北沙城上層人物的眼中,甚至是接納到他們的圈子中。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賓客陸陸續續的都開始到了,擱放在老田身後的賀禮已經堆的和小山一樣高,因為每一樣都格外貴重,何修竹為了以防萬一,不得不叫丁洪領著一眾護衛在那裡守著。
“何老爺,這是……這是新大廚寫的今天的餐單,請您過目。”黃金樓的前大廚拿著一張紙跑了過來,因為不知道老酒怪的名字,又不能跟著龍淵喊老酒怪,所以支支吾吾了半天才想出用新大廚來稱呼老酒怪。
何修竹接過寫滿菜名的紙,每桌菜的規格都挺高,一共十一道菜,有葷有素,有涼有熱,中間還加了一道湯。
看完選單何修竹的眉頭不由的皺了起來,將選單遞給龍淵,沉聲道:“菜品雖然很豐富,可上面寫的好多食材北沙根本就沒有,他拿什麼來做?”
“可新大廚就是根據現在後廚現有的食材寫的選單啊!”聽到何修竹的質疑,黃金樓的前大廚帶著幾分不解的對何修竹道。
“現有?”
聽到這位前大廚的話,何修竹先是一愣神,而後想到了什麼,目光落到了一旁的龍淵身上。
“還請何老爺勿怪,龍淵在靈水時自作主張用跑商的報酬採購了一批靈水省的特有食材,想要在這次的宴會上,讓黃金樓一鳴驚人。”龍淵恭身告罪道,同時也將自己的想法一併講了出來。
“好好好,好一個一鳴驚人!”
何修竹很是激動的連說了三聲“好”。這段時間黃金樓一直在被丁江鍾三家暗中打壓,特別是食材方面絲毫不給黃金樓購買的機會,而龍淵的這一招不僅解了眼下困局,還因為食材的豐富新鮮有特色,反過來借食材之利開始打壓其他三家。
“好,就按著選單上的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