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9章 小水晶 “我們那兒都玩得花,……
“我們那兒都玩得花,不僅能坐腿上,還能坐那兒上。”
然後又嫌這麼說不過癮,酒已經讓她上頭,什麼害臊不害臊的,有什麼說不出口的?
夏怡伸著脖子,揚著下巴,驕傲地又補充靠近他耳朵補了一句:“還能坐幾…”
這話一說完,車裡的本來夠曖昧的氛圍似乎變得劍拔弩張起來,靳淩本來就不爽夏怡吵完就丟了句“那就分手”,接著消失了快三個月,他倒也不是全無方法找到人,但問到知道了又怎麼樣,他人也過不去,這是他們之間客觀存在又暫時無法解決的問題,只能等她消氣了回來再說。
等了這麼久,就等來個她,誰的幾都能坐?這什麼白眼兒狼?
很早以前,她打電話來也是喝多了,他還在上課,就聽見這小東西先是問他尺寸,有多長,有多粗,又問那是長點舒服還是粗點舒服?問他活好嗎?
那次回來沒給她長記性是嗎?
靳淩是真的想收拾人了,兩根手指捏著夏怡的小下巴,一張氣鼓鼓的臉近在咫尺,看著一張飽滿的嘟嘟唇,甜起來的時候能給人迷暈,石更起來的時候能給人氣死。
靳淩問:“今天晚上又喝了多少?”
夏怡咬著嘴唇不說話,一臉寧死不屈的倔強樣,和他鬥氣。
靳淩另一隻手壓著夏怡的腰,把人死死地摁住,他過去從不知道女孩子的腰真的可以像貓一樣柔軟,或者說是隻有夏怡是這樣,能很輕易地彎曲成各種他要的弧度,夏怡屁股被迫翹得老高。
給了屁股一巴掌,不重但是拍得很響,裙擺都被震懾到,顫顫巍巍。
靳淩:“問你呢,說話。”
夏怡用手指捏了個手勢,比畫了一下,眨眼說:“一點點。”
“今天為什麼喝酒?”
“姐姐訂婚,我真的就只喝了一點點。”
靳淩表情稍微好了一點,夏怡覺得他看起來至少不像皺巴苦瓜了,他又問:“你還記得我今天來找你幹嘛的嗎?”
夏怡能想起來,還她卡包,但又覺得卡包還了,不就要說正事了嗎?說完就應該一筆勾銷種種,覺得靳淩額前碎發服服帖帖明明很乖,但是又能感覺到他剋制的怒氣,男人可真難搞,想起唐致逸說的給點甜頭,親個嘴可能就好了。
下巴還被捏著,只好嘟起嘴說:“你好兇…”
“我好...嗯...”
宕機三秒…“怕怕”
“親親。”
“親親,哥哥。”
嘟嘴。
靳淩覺得現在是雞同鴨講,一個問天一個答地,回答:“但我不想和你親。”
可他還真全身都騰起了一種未疏解的煩躁感,他看出來夏怡現在是不完全清醒,一點不想和他說正事,只想糊弄過去。
夏怡氣得脖頸燒得更紅。
她對這種拒絕的話沒什麼感覺,但回憶起關於身體的記憶可太多,能記起身體被填得滿滿的充盈和無盡的快樂,過過嘴癮的快樂哪有這個多。
“那隨便你,我去親別人了…”嘴上是一點不讓多,身體倒是很誠實更靠近了一點
靳淩幾乎是咬著牙,把夏怡下巴放開了,忍無可忍地問:“夏怡,你知道你在幹嘛嗎?”
夏怡舔濕了自己的嘴唇,幽幽地貼上來,舌尖點著靳淩的嘴唇,含含糊糊地說:“哥哥。”
“o…o…我…”
“gie kiss kiss…”
夏怡見他穩穩當扶著額頭,身體很誠實,但眼神是波瀾不驚的,氣急敗壞:“du!”
“我說我想要親親,摸摸。”
“我現在很難受!你聽不懂嗎?”
留學學的東西是這麼用的嗎?靳淩不用碰,也知道她現在是什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