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往醫院門診部的小徑兩側的青竹鬱鬱蔥蔥,遮天蔽日,陰陰沉沉,鮮少有人來往。
陸蔓卻是極喜歡這裡清淨,從住院部去門診坐診,她都會選擇走這條路。
小徑前方,蒼勁翠竹的交織掩映中,一個身材修長的男子靜靜地等在那兒。
一身剪裁精良的立領深灰夾克套裝,襯得男子儒雅之中透著絲絲的英氣。
陸蔓不得不承認,齊修遠的外形確實是極為出眾的,如果可以用花來形容男子的話,齊修遠當之無愧是一朵“風中百合”。
那麼南懷瑜呢?她回想起豆蔻年華初遇上的青蔥歲月的他,五官端麗,一顰一笑,好似一朵濃郁的牡丹!
噗嗤,幻想著南懷瑜化身為一朵豔麗的牡丹花,她不禁在心中失笑。
齊修遠皺眉,一向冷靜謹慎的陸蔓如今一副懷春的嘴臉,讓他心中十分的不舒服。
“陸蔓!注意形象!別跟個發春的貓似的!”齊修遠的嗓音溫潤柔和,說出來的話卻極為不中聽。
“我不是叫你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嗎?”陸蔓臉『色』一冷,眼神帶刺,語氣生硬地質問道。
然而,她並未察覺,一直以來,在齊修遠面前,她所有的戒備都會放下。面對著他,她不需要去分析、去琢磨,心中有什麼就說什麼,想怎麼折磨他就怎麼折磨他,如同化身為一個刁蠻的小公主,非常的肆意妄為……
齊修遠聞言,本就憂鬱的眼神染上了一絲受傷之『色』。
他自嘲一笑,“陸蔓,你對我太絕情了!”
“師兄,本就無情可言,談什麼絕情?”陸蔓輕描淡寫了一句。
“陸蔓,這麼多年,我陪著你出生入死,你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齊修遠痛心疾首。
“你不要偷換概念,你我說的是一回事嗎?”陸蔓眯著細長的眼睛,咬牙道。
齊修遠最喜歡陸蔓的這幅模樣,活像是深山老林裡蹦出來的一個小狐妖,對著生人呲牙咧嘴,十分惹人喜愛。
陸蔓見他凝視著自己,神情陷入恍惚之中,不由細眉一挑,一甩秀髮,準備從旁越過。
齊修遠閃電般出手,一把抓住她的手,道“別走,我還有話說。”
陸蔓的手纖細順滑,齊修遠忍不住用拇指『摸』索了兩下,這個帶有明顯的挑逗的動作,讓陸蔓勃然大怒,她猛地甩開他的手,低吼道“你放肆!”
齊修遠悲涼一笑,“放肆?你被南懷瑜摟著親嘴時,你怎麼不說他放肆?”
陸蔓最恨齊修遠的地方就是他的胡攪蠻纏,似乎人間秩序在他這裡如同虛設一般。
她不想再與他糾纏下去,轉身就走,卻一時不察,被齊修遠從身後抱住,齊修遠是第一次如此親密地接觸陸蔓,只覺軟玉在懷,心中塌陷一片!
陸蔓喝道“你找死!”
猶如雷霆萬鈞之勢,齊修遠被陸蔓一個過肩摔,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齊修遠迅捷地從地上彈起,卻見陸蔓已頭也不回地走了。
齊修遠留戀地看著她那窈窕的背影,心中默默回味著她的馨香與柔軟。
身後傳來一陣動靜,齊修遠並不回頭,只淡淡道“拍到了嗎?”
來人道“拍到了,幸好藏得遠,差點被她發現。”
齊修遠點點頭,道“放最大尺寸,我今天就要!”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