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海憤憤不平的被押上了警車,卻又沒有辦法,林有望作為副局長,如果真的豁出去了,只要要求合理,完全可以拘留他。
幾十個警員,拿著槍械強行撞開了每個包廂的門,不僅從裡面搜獲了大量的,還抓獲了許多賣『淫』的皮條子。
一時間,月光曲這個表面上經營娛樂,暗地裡窩藏的空殼夜總會,一下子被曝光。外面跟來的許多記住,這下可找到了上頭條的大新聞了,一個勁的抓拍。
劉子健只是急的滿頭大汗,拼命的給金龍打電話,卻沒有一點音訊。
看著滿場子被烤著手銬抱頭蹲地的手下員工和混子,劉子健只是欲哭無淚,這是整的什麼事啊?提前一點風聲都沒有,就連張大海也跟著被抓進去了。看樣子月光曲就這樣毀掉了,想要重新經營,恐怕難度很大。這可是他這十幾年一手創辦出來的,眼看著自己的心血一夜之間被毀滅,他的心都在滴血啊。
但眼下又有什麼辦法,自己是月光曲的直接負責人,所要承擔的責任更大。
此時不開溜,更待何時?
趁著現在混『亂』,所有人都在查辦毒品和人販,劉子健低著腦袋從後門溜走了。
雷暴只是瞥了一眼,卻沒有阻止,嘴角掀起一絲冷笑。
大約一直維持了兩個鐘頭,現場才稍稍安定了一點,和月光曲有關的工作人員,全部都被帶回去審問。從裡面搜出來的毒品多達一百多千克,這足以引起整個市的轟動,絕對足以稱之為重大販毒案件。次之就是提供賣yin場所,人數竟然多大上百,光是這兩樣,劉子健槍斃十次都不夠!
事情越是重大,林有望的心裡越是安定,因為只要事情的嚴重『性』超出了張大海的『操』控範圍,他就必將倒臺,最大的受益者,自然就是他自己。
封鎖了月光曲,林有望帶著警員和幾十名犯罪嫌疑人回了局子,關押起來,一一審問,力求從他們的嘴裡得到有力的證據來發張大海。
此時的張大海,正一臉氣憤的坐在監控室裡,望著對面坐著的林有望,雙眼幾乎要噴出火來:“林有望,沒想到,真是沒想到,背後捅我一刀的人竟然會是你!這麼多年的同事,難道你就不顧及一點顏面。這件事情,只要你到此為止,我保證能夠讓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以後你的好處,也比你現在要多得多。”
“呵呵,張局說笑了,我只是公事公辦,很抱歉。”在沒有確定擁有足夠的證據將張大海掰倒的情況下,林有望只能選擇這種自保的對話。誰也不能料到後面的情況會怎麼樣?要是現在就鬧翻了的話,到後面張大海安然無恙,林有望別說是有希望接任張大海的位置,就算想要繼續保持原有的身份都很難。
“哼!少在這給我裝瘋賣傻!”張大海狠狠的拍了拍桌子,“你以為就靠你這點手段就想要掰倒我?在這個位置混了這麼多年,我也不是白乾的。林有望,既然你決意要選擇和我對著幹,那我們就手底見真章,看是你的公事公辦強,還是我的手段厲害!”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請你注意你的言辭,現在你除了是正局長之外,還是這次案件的犯罪嫌疑人。”林有望本來就對張大海有怨氣,平常憋著不敢發,現在不趁機洩瀉火還等啥時候,“一切都等明天省廳領導來了再說,我會盡快彙報詳細資料,張局長你暫時消停點吧!”
說完,鳥也不鳥身後火冒三丈的張大海,扭頭就走出了審訊室,嘭的一聲把門關掉哐當做響。
“嘿,這滋味貌似挺爽的。”出了審訊室,林有望心裡別提有多舒坦了,想想一直在自己頭頂拉屎拉『尿』的張大海現在被自己訓斥,做夢都會笑。
撥通了吳迪的電話,林有望一臉笑呵呵:“吳老弟啊,這次事情進展的很順利,明天省廳的人就會下來涉及此事,只是我怕這次證據還不夠力度完全打擊張大海,如果沒有將他徹底打垮,憑藉他的手段,很有可能會再次混起來啊。”
之前還是吳迪兄弟,一下子就變成了吳老弟了,另一頭接電話的吳迪也不顯生分:“林老哥你就放心吧,除了關於月光曲的事情,明天還會有一個重大證據,足以打垮張大海,只要林老哥你配合就行。”
“什麼證據啊?”林有望連忙問道。
“這個我都給王妍警官交代了,明天她會和你詳細述說的。”吳迪乾咳了一聲,“林老哥啊,其實王妍警官跟我是朋友,以後在局子裡,還希望老哥你多多照顧啊。”
“那是那是,大家都是朋友,就算你不說我也會的。”林有望本來還因為吳迪把事情給王妍交代而不跟他交代感覺有些不舒服,現在聽到他們是朋友關係這才釋懷,“小妍同志是個很不錯的警務人員,做事情況,頭腦又機靈,是塊很不錯的料子啊。”
“這樣就有勞林老哥了,時間不早了,老哥可別工作的太晚,明天還有一大堆事情要應付呢。”吳迪說清了他和王妍的關係,一來消除了林有望心中的芥蒂,二來也可以幫王妍打通一下人脈關係,這一次的變動,很有可能能夠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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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的是,老弟你也早點休息,明天的事情,可少不了你啊。”林有望哈哈一笑,掛了電話之後,直接奔回家去樂呵呵的眯了兩杯小酒。
“接下來我們去幹啥?”距離月光曲不遠的某個小巷裡,雷暴把玩著一把左輪槍,正是之前從張大海身上給搶來的。
“這還用說,當然是找劉子健玩玩。”吳迪冷冷一笑,“就這樣讓他走,豈不是便宜他了。”
此時的劉子健,好不容易從月光曲裡逃了出去,驚得滿頭大汗。
現在也不敢回去開自己的車,只能在馬路邊上攔下一部計程車:“去南郊河下區。”
“老闆,河下區可是屬於南郊的邊緣地帶,這麼晚去那邊,做什麼呢?”計程車司機帶著一定鴨梨冒,大大的墨鏡幾乎要將整個臉都給遮蓋,看不清面目。
“你儘管開車就是,問這麼多廢話幹嘛?”劉子健沒好氣的喝斥道。
“老闆火氣不要這麼大撒,我也就隨口問問,職業習慣嘛。”開車司機訕訕一笑,啟動了引擎,順著大道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