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依然蹙眉,纖細的眉毛顯得有些扭曲。
“我覺得不可能吧!兩夫妻看起來都挺老實本分的。怎麼會殺害自己的親閨女。”
宋曉慧勾唇道:“這只是我的猜測罷了。”
羅永錄說:“我覺得也不可能是他們夫妻倆。他們在村裡的風評真的不是一般的好。”
安久道:“猜測都沒有用,一切用證據說話。另外還有一個可利用的一點就是裝屍體的口袋。是一種農村用來裝化肥的蛇皮袋。”
菱依然仔細地看著ppt上的白色袋子。好一會兒才收回目光。
“那是不是也就說明了兇手可能就是這幾個村子裡的人。”
宋曉慧道:“可是在農村估計家家都有這種蛇皮口袋吧!不可能有這種蛇皮口袋的就是兇手吧!”
匡鵬很紳士地抬了抬眼鏡。
說:“其實農民們做莊稼用肥料還是挺講究的。就像女孩子用口紅一樣,每個人不可能都喜歡同一個牌子同一個色號。我們可以排查一下哪些人在用這款肥料,以此縮小盤查的範圍。”
安久道:“對。還有什麼問題嗎?”
“那就分頭行動吧!”
農村裡的過年氛圍比城裡面要濃郁很多。一路上,家家戶戶的院子裡都坐滿了人,聊天的聊天,嗑瓜子的嗑瓜子,打牌的打牌。而快樂童真的孩子們在田間的小路上追逐,手裡面拿著零食,小火炮。
菱依然和宋曉慧帶著幾個警察在沿路搜查著。安久和羅永錄則帶著幾名警察去了古佳俊家裡面,剛到他家埋伏好,他就從竹林裡畏畏縮縮地朝自己家裡走去,一路上左顧右盼。
他推開院裡的門,開了一個小縫,進來後。在裡面把門關上,還沒轉過頭來,就被反手扣在了門板上。
“啊!你們誰呀!”
羅永錄大聲嚴肅地道:“警察。”
“我又沒有犯法,你們抓我幹嘛!”
“抓你自然是有事找你。走吧!”
安久和羅永錄邁著大步走過來。
菱依然笑著向他們招了招手,情緒有些激動。
安久從極窄的水泥小路上跳到了下面雜草叢生的一塊荒地裡。
“有發現,在這塊地裡面找到了一部手機。還發現了一塊帶血跡的大石頭,兩者離得並不遠。我已經提取了血跡,手機只是關機了,並沒有壞。冬天早上的霜霧都比較重,手機上已經提取不到指紋了。”
安久彎下身子,刨開濃密的雜草,果然土裡面鑲嵌著一塊一米多寬的石頭,石頭上帶著依稀可見的血跡。安久轉過身去,正對著陽光,他眨了眨眼睛。
菱依然發現他的手腕處貼著一塊紗布,應該是那天晚上受的傷。
“如果這裡就是案發現場,這塊荒地離上面的小道差不多一米來高,死者古紫薇當天晚上又穿著高跟鞋,半夜露水也重,她跑到這塊雜草叢生的荒地裡來幹什麼!除非她並不是自己下來的,而是被人推下來,撞擊在了石頭上。”
菱依然說:“這裡離她家大概只有十分鐘的路程。”
安久站起來,從一旁的田坎上去,然後站在田坎上,伸出手。
溫柔地說:“來。”
菱依然停頓了幾秒,自然地伸出了手。臉上帶著不可名狀的微笑。
她笑什麼呀!
宋曉慧氣喘吁吁地跑過來,一手插在腰間,一隻手裡拿著她自己的黑色皮衣。
嘴裡唸叨著:“累死姐了。”
“安隊,我問了這附近的幾戶人家都沒聽到那天晚上有車輛的聲音。只有一個人說她那天起來上廁所在陽臺上看見了一個摩托車沿著對面的大馬路行駛。不過天太黑了,她也只是透過車燈判斷那是個摩托車。”
“那時候幾點?”
“她也記得不是很清楚,應該快凌晨一點了。”
羅永錄道:“這大冬天的,誰願意大晚上不睡覺出來挨凍,八成就是兇手了。現在案發現場基本上是鎖定在這裡了,那天晚上也出現了摩托車,那基本上可以鎖定兇手就住在這個村子裡。”
菱依然反駁道:“那也不一定吧!假如是從其他地方來的人來接死者的呢!”
“但是隨身帶著蛇皮袋的機率還是比較小的,或者是兇手見死者的目的就是想殺死她,可是這就與作案工具相矛盾了。所以我更加傾向於兇手就是本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