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向一直站在一邊沒有言語的北宮西揚身上,顯然誰也沒想到是這個答案,包括涉身其中的北宮少凌,也並沒有想到。儘管之前的毒酒事件已經牽涉到大皇子,但是他少時和北宮西揚一起放風箏的畫面還歷歷在目,那彷彿是在昨日,昨日他們兄弟不分你我,親近異常。他不敢相信,也不願相信,所以一次次的找藉口幫他們開脫。
“魯王,可是你所為?”
“父皇,父皇,不是的,你不能聽她一派胡言啊!”
北宮西揚跪了下來,他臉上的驚慌之舉,顯然不是一個皇子該有的神態。他堂堂七尺,一席朝服,何等高貴。但是他並不勇敢甚至帶著點懦弱,他神態中更多的是懼怕。
“陛下,據臣所查,這已非是大皇子第一次派人刺殺七皇子。七皇子大婚當日,大皇子就曾派人設下毒酒,想一舉除掉七皇子和宇文將軍二人。若非那個叫阿離的丫頭大鬧婚禮,恐怕他的計劃就得逞了!”
“魯王,可有此事?”
北宮寒怒目而言。
“父皇,不是的父皇,你莫要聽信他人讒言!”
“臣下所言是否是讒言,還請陛下明鑑!魯王殿下文客已被臣下所擒,他已經親口承認了七皇子大婚當日設下毒酒想要毒害七皇子之事,正是魯王殿下所為。魯王宮中的文客已承認欲毒害七皇子的字條,是他所書。臣下的下屬有幸在宮門外見過阿離姑娘拿著字條衝進皇宮,想必就是為了救下七皇子。臣下已找那日宮門的屬下核對過字跡,確實出自魯王殿下文客之筆。那張字條恐怕七皇子越王殿下早已見過,因為那張字條,最初就是在昨夜他抱走的那個阿離姑娘手裡,我想越王殿下,只是還沒有公開而已!”
司空墨滔滔不絕的闡述,讓北宮西揚一臉驚慌的四下張望。
“越王,你可見過那張字條?可是出自魯王宮中文客之筆?”
北宮寒嚴肅的看向北宮少凌發問。
“父皇,兒臣確實見過!只是兒臣想此事有待查實,所以並未聲張。況且是否出自大哥宮中文客之筆,兒臣還沒有核……”
“大哥宮中文客的工筆,隨處可見!前幾日送去各皇子宮中的風箏,上面的提字,就是出自大哥宮中文客之筆。想必很多人都知道的,七弟應該早已經看見了吧?”
三皇子北宮君乾打斷了北宮少凌的話,北宮少凌抬眼看向他,北宮君乾的雙眼看起來平靜異常,彷彿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與他無關。
“越王,呈上那張字條!”
北宮寒怒不可揭的說。北宮寒生平最痛恨的事情,就是兄弟間的暗算和廝殺,尤其劍指他最重視的兒子,他堅決無法姑息。他的皇權之爭,就是踏著一條血路淌出來的,他深知這種血腥,所以他不相信任何一個皇子的無辜。他只想保護他皇族的希望,而北宮少凌,是他北宮皇族的希望。
“父皇,此事有待查實!”
北宮少凌焦急的說。
“朕讓你呈上,你呈上便是!事實如何,朕自會查實!”
北宮寒的威嚴讓北宮少凌無法抗拒,他示意宇文朔呈上字條。字條呈上之時,竟有人隨後呈上了那遍佈朝野的風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