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聲巨喝傳來,聲浪濤濤,讓房室中的瓶罐隆隆作響。
而站在大廳中的眾人,也是被這一道聲波震得失了神。
那姚長老搖了搖暈眩的頭,震袖一揮,一股墨綠色的靈氣在周身環繞,沉聲怒喝道:“來者是誰,還不速速現身!”
隨後門外衝過來一個火紅的身影,黑的發亮的貂皮大衣在他身上顯得極為不合,他臉色中帶有幾分歉意和焦急。飛身進入堂中,誰都沒有理會,隨後朝著陸徵沉沉一拜,說道:“屬下未能好好保護殿下,這其中……,請殿下責罰。”
陸徵看著朝著低下頭的狂驚修,不由得連連苦笑,扶著他直起了身子。
那姚長老見到狂驚修絲毫不理會自己,又向這一個毛頭小孩低下了頭,心中更是生出了幾分怒氣和鄙夷。
白衣修士聽了狂驚修的一聲怒喝,內息震盪,也是怒不可遏,厲聲道:“何方宵小,敢偷襲我們流雲宗門人,還不速速請罪!”
姚長老也是冷著臉,垂眉立手,似乎正等著狂驚修的道歉。
狂驚修正想和陸徵說話,但話語卻被打斷,不由得瞪了白衣修士一眼,牛修士看見他的眼神,恍若自己正和猛獸對峙,心中一慌,不由得後退了幾步。
姚長老冷哼一聲,出手扶住,淡淡說道:“閣下欺負晚輩,未免太也不動規矩。”說話間,身上的氣勢又噴薄湧出,壓迫著狂驚修。
狂驚修恭手朝著陸徵說道:“殿下稍等。”
轉頭,捏了捏自己的關節,沉聲說道:“欺負晚輩?且不論你先前對殿下的作為,我和你也不算同輩,再者,區區開陽境中期……你在教我做事?”
狂驚修身上的靈氣突起,宛如一道烈火熊熊燃燒,眉眼看著身前的姚長老,反將之前的壓力彈了回去。
狂驚修身上的靈氣已是到達了開陽境後期,姚長老身上的威壓瞬間被狂驚修壓碎,他只感到身前一陣發著燙,面前宛若煉獄一般。
開陽境之後,每一個階段的差距,都有如雲泥之別,如果沒有足夠的天資和機遇,越級強殺宛若做夢一般。
姚長老被狂驚修身上的氣勢所壓迫,面色漲的通紅。
“聽說,你想要我送給殿下的靈獸?”
狂驚修身上的靈氣逐漸攀升,姚長老運氣自己的靈氣,勉強抵禦。
“非也,其中必然有……誤會……”
“你還想給殿下一個教訓?”
“不……不敢。”
“道歉……”
狂驚修冷聲說道。他本身原不易發怒,但陸徵可算得上他的救命恩人,更是幫他重整了同悲堂,如此恩情,而陸徵此時卻被人欺侮至此。
姚長老感受著身前越來越厚重的靈力,但她知道,自己好歹是凡人眼中的仙人,更是流雲宗的牌面,他決不能在此服軟。心中不由得產生了幾分希冀,如果有人,能在此時救助自己……
就在姚長老感到幾分乏力之際,門外傳來一個嬌滴滴的聲音,淡淡說道:“狂家主何必這麼大火氣,歇一歇,讓妹妹來可好?”
陸徵一聽這聲音,便感到了幾分頭疼,果然這魔女也來了。
緊接著,一道靈力匹練傳來,讓姚長老感到自己的脖子一鬆。門口處已然出現了穿著一席粉色衣服的女子,身後跟著四位同樣帶著面紗的少女,衣著與梅蘭竹菊大致相同,不同的是,她們的劍鞘一個是素青之色,另四位則是雅白色。
那粉衣女子盈盈朝著堂中走來,一舉一動,一顰一笑,每一個神情舉動中,都帶來幾分誘人心志的嫵媚,她淺笑著,走到了陸徵身前。低低行禮,細聲細氣地說道:“小女子來晚了,還望殿下恕罪。”
但陸徵從她的神情便知道,這妖精必然早已在暗中潛伏著,看戲看了好久了。無奈嘆了一口氣。
秦無雅見到陸徵沒有生氣,也是舒了心,笑著轉過了頭。
姚長老得幸保住了自己的面子和性命,昂起頭,傲然說道:“多謝閣下……”
秦無雅連忙止住他的道謝,反而問起了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說道:“你……想要那幼獸,難道不想要我的上品靈器的靈髓絲襯?”
說著,揮了揮手,一旁的梅蘭竹菊幾女把玉盒呈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