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依偎在一起,但這溫馨的一幕,卻未能持續多久,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沈箬下意識要從蕭琛懷裡站起來,卻被他的手臂橫在腰上給攔住,他對著門外,冷聲道:“有事之後再說,退下!”
沈箬小聲道:“算了,說不定是要緊的急事呢,我還是先離開好了。”
蕭琛抿了下,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自打回京後,他一直忙於政務,疏於了與沈箬的相處,今日好不容易兩人獨處,他實在不想就這麼結束。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門外的人,卻沒得到他的許可,已經推門進來。
聽到聲響的沈箬,莫名有種被人捉姦在床的心虛感,“刷”地一下,竄了起來,直站到了離蕭琛幾步遠的位置。
蕭琛則怒目瞪向門口,卻又猝地皺起眉頭:“修麟?怎麼是你?”
雙手環胸,站在門口的少年,劍眉一挑,漫不經心道:“不能是我嗎?還是你對我娘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能讓我知道?”
“……”
這兒子,果然是來跟他討債的。
小時候還可愛些,長大後,是越發不可愛了。
他全然不耐道:“你來找我,是有何事?”
沈修麟輕哼了聲,比他爹更不耐煩的聲音:“底下有人來報,說是漢江出現了巨獸,四處破壞農舍漁船,還有不少人受了傷,也有傳聞這是惡龍作祟,天下有冤案不公,是上天派惡龍來警戒世人的。”
“真是胡言亂語,如今天下昌平,哪來的冤案?”
那些愚昧無知的百姓就是喜歡將一些毫無關聯的事情聯絡在一起,來滿足自己的妄想。
像類似的事,自蕭琛執政以來,都遇到不知幾起了,一開始他還會認真對待,之後處理得多了,他也就完全不再當回事了。
正當他想讓沈修麟把這事隨便應付了去,好趕緊把人趕走,沈箬卻靈光一閃,忽然想起什麼,忙道:“等等,麟兒你說有巨獸惡龍作亂,那些人可有具體描述那巨獸的模樣?”
“只說在江中見到龐大黑影,其狀如龍,只要一靠近,就會被那巨獸攻擊,因此其具體長相一直無人看清。”
沈箬皺了皺眉,說出了自己的猜測:“你說,這巨獸會不會是焦玄?”
蕭琛有些不敢相信:“不會吧,那大傢伙不是被你趕回海里了嗎?”
“我當時只是用魚,佯騙了它離去,但它不見得明白了我的意思,說不定它為了找我,從外海順著江河游到內陸裡來了呢?”
蕭琛知道她向來雖外表冷淡疏離,但卻十分重感情,便問道:“那你打算如何處置?”
沈箬一時猶豫了起來,似乎也有些不知該如何是好。
蕭琛卻看出她猶豫的原因,道:“你想親自去一趟?”
“如若真是焦玄,它只聽我的,派他人去,怕只會平添損傷,只是……我若去了,皇上的身體還未穩定下來,若是突然斷藥,怕是會導致更嚴重的後果。”
“既然報告中說只是有人員受傷,想來那巨獸無意害人,我先派人去調查清楚,若是能把巨獸帶回海中,自是更好,實在不行,再由你去一趟,到時乘飛鷹過去,速去速回,應該對皇上的病情也不會有太大影響。”
沈箬沉吟片刻,點點頭:“你說的有理,那就按你說的辦吧。”
一旁的沈修麟這時開口:“既然事情商定好了,娘你的事也忙完了吧,我們一起先去用午膳吧,還是不要耽誤王爺辦理政務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