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擺脫保鏢?”
問話的是桑榆,雖然還沒弄明白秋彥不斷追問童平的原因所在,她還是一如既往配合他。
“誰也不想在人前落淚。”童平倔強地抬起頭,“弱者從來不會受到同情,再,我也不需要別人的同情。”
“是不是因為你早就準備對師啟輝下手!”
秋彥陡然一聲暴喝,童平的身軀不由自主顫抖了一下。
“沒有!”
“但是你想過,而且還把這個想法告訴了你的兒子和女兒,所以雖然你最後沒有付諸行動,但是你的兒子和女兒卻替你下了手!”
“…你……你胡……”
童平驚慌地站起身,似乎想逃,但是又知道無路可逃,聲音顫抖的很厲害。
“你們三人動過腦筋,甚至已經有了周詳的計劃,決定在這次‘旅行’時動手,所以雖然你有不在場證據,但是你的兒子師浩然,女兒師婉兒卻有足夠的時間動手……”
“擺脫保鏢實際上卻是將房門晶片交給其中一人,是不是!”
淚水再一次從童平的眼眶中狂湧而出,氣力忽然間就從她的身軀中流走,她無力坐倒在床上,拼命搖頭。
“…不……沒有,他們沒有下手……”
敲門聲就在此時響起,隨後門被輕輕推開,夏傾穆首先踏進房間中,看到眼前的一幕就是一怔。
還沒等到她話,一個年輕男子和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子快速衝入房中,一前一後就往童平衝去。
“…媽……你別傷心,父親死了就死了,你還有我們。”年輕男子神色焦急地道。
“媽!”師婉兒卻只是大聲呼喊。
“站住。”秋彥一聲斷喝,冰冷而無情地阻止了兩人的舉動。
師浩然和師婉兒狠狠看向秋彥。
“你們的母親當然不是為了師啟輝的死傷心,她只是為了你們兩個擔心害怕,因為是你們殺死了師啟輝。”
師婉兒眼眸中的神情明顯慌亂起來。
“我們沒有。”
師浩然先是一愣,隨即看向童平,看到她眼眸中慌亂夾雜著疑惑的神情,一下子平靜下來,轉頭平靜地看著秋彥。
“秋警官,我想你搞錯了。”
秋彥同樣平靜下來,不似剛才那般嚴厲。
“哦?”
“我承認,我們的確合謀過殺死父親,但是很可惜,最後我們並沒有實施計劃,父親的死的確不是我們乾的。”
“不是你殺的?”師婉兒一聲尖叫,不可置信地看向師浩然。
師浩然一聲冷笑。
“我沒你們這麼蠢,對我來,無論父親死還是活,我都是師家的人,雖然父親死後或許對我的機會更多,但是他活著,我也未嘗不會沒有任何機會,更不要爺爺已經將一家企業交給我打理……”
“我為什麼要殺父親!”
師婉兒咬了咬下唇,好半才憋出一句。
“你真卑鄙。”
“卑鄙的是你。”師浩然冷笑道,“合謀殺死父親的主意大部分都是你出的,但是整個計劃中你都置身事外,最後動手的人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