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聽到我這麼說,顧同澤倒吸了一口涼氣。只見他眸色暗了一暗,但很快恢復了以往的冷靜淡漠。
“恐怕你對我們的離婚協議是有什麼誤解……”他有些苦惱似地伸手蓋在眼睛上,一路向上攏順頭髮,“我們的協議里約定過,由於涉及某些商業機密的緣故,你跟我離婚後一年內不能跟任何人再婚——當然,除我以外。”
什麼人呀!當初那麼爽快地簽了離婚協議,現在又要讓我守身如玉。真看不出顧同澤竟然是直男癌一枚。
“顧先生,我不記得協議裡有這一條。而且這項條款明顯侵犯我的權益,與《婚姻法》相悖,可以視同無效。顧同澤,不要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
在我抗議的時候,那人將長腿探下床,閒閒地從地上撿起衣褲,一件件地穿好。他一面一絲不苟地整理衣衫,一面隨著我的低聲抗議而變幻著表情,一副“不過如此”、“真是好笑”的樣子。
這個勝券在握的傲慢姿態真是讓人生氣,難怪他們都說不要選顧同澤做對手。
他穿戴完畢,又恢復成以往那種衣冠禽獸的精英範兒,手指勾過搭在床頭的西服外套向我走來,高大的陰影一寸寸逼近,將我籠罩。
我戒備地向後退了退。
“怎麼,你就真的想那麼快就忘記我,跟別人結婚?嘖,真是個無情的女人。”他突然伸出手,將我狠狠地摟在懷中,低聲對我咬耳朵道,“我不太會甜言蜜語地哄女人。不過我現在就可以把話放在這裡,你不會輕易愛上別人的,我就是有這個自信和……能力。給你兩個月的時間把工作辭了,跟我回家。”
回家?他明明馬上就要跟蘇眉結婚了,竟然還異想天開地提出這種要求。
“奇了,顧先生,我們至多隻能算火包友,你不要自我感覺太好了。”
我掙開他的懷抱,感覺眼中能噴出火來。
“呵!”他雙手箍著我的肩頭,玩味地盯著我的臉,“我猜你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今天早上,我跟你的房東談攏價格,把這間六樓的小居室買了下來,辦理了過戶。當然,你的租約可以繼續生效,不過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房東。”
“顧同澤……”我一把推開他,“你不要欺人太甚。”
“雖然這套房子可能是我投資裡的一大敗筆,但是……抱歉,我就想這麼著對你‘為所欲為’。”
他俯身給了我一個擁抱,從容地拎著西服走了出去。一如既往地紳士,風度,冷酷。
“順便說一句,對面那套我也簽了長租。就按你的意思來,希望我們從好鄰居、好火包友開始,重新回到正軌。”
門輕輕地關上,我丟出一個花瓶,衝著那人離去的方向嚷道:“顧同澤,你知不知道什麼叫做‘好馬不吃回頭草’!”
對面的門合攏了,一切歸於寂靜。
剛剛發生的事情就好像一場夢一樣。
我到衛生間裡洗了把臉,冷靜了一下,從簡易衣櫃里拉出旅行箱開始打包——無論如何,真的不想再跟顧同澤有所交集。
談不上愛恨,我只是放不下現在已經開始的新生活,平庸的、正常的生活。顧同澤說得對,我就是忘不了他,所以只能選擇逃離。
“叮”,手機突然收到一條簡訊:[不要再試圖離開,不要再試探我的底線。]
這號碼看著有些陌生,但熟悉的拽拽的語氣,用腳趾頭想也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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