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子嬸許久不見魚兒,自打知曉她嫁入雍親王府後,總是逢人就說漁村出了個富貴人,倒像是魚兒是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
再相逢,總有說不盡的閨房話。
老劉頭趕著取了新制好的月餅讓魚兒嚐嚐,倒還是原先的味道。
記得從前自己製出來的月餅,皮厚不說,餡料多半還是生的,饒是如此毓泰仍吃得甘之如飴,即便鬧了肚子也不怨魚兒半分。
她咬一口月餅,在口中咀嚼半晌。
臉笑酸了,眼眶便紅了。
奈何燭光昏暗,西子嬸又有眼疾,是看不太清她此時神色的。
“毓泰近來如何?你如今成家了,嫁了戶好人家,那小子跟著你是沾光了。”
“他沾我什麼光呢?”魚兒苦笑著搖頭:“若說沾光,也該是我沾了他的光吧。”
西子嬸打趣道:“你與毓泰相依為命許多年,原先咱們私下裡議論著,只當你二人才是天造地設的一璧人呢。”
她倒不覺得這話有何錯漏,老劉頭卻生性謹慎,知曉魚兒已是王妃身份不同往日,西子嬸這話錯了主意,於是清一清嗓,用胳膊肘杵了西子嬸一下,低聲道:“毓泰那小子一副窮酸相,哪兒配得上魚兒?”
西子嬸這才反應過來,連連諾是:“喲,瞧我嘴上也沒個把門的。可不是呢,魚兒生得漂亮,與咱們四王爺才是良配......”
“哪有誰配不上誰呢?終究是我對不住他。”魚兒極輕聲嘀咕著,也不知西子嬸夫婦有無聽清她說了什麼。
喝過了菊花釀,嘗過了月餅,魚兒從未想過嫁入雍親王府後的第一個中秋節,竟還能是在漁村度過的。
她笑笑,謝了夫婦二人一聲,趕著三更天,她也是時候趕回王府去了。
西子嬸相送她出了房門,才想起問一句:“孩子可起了名?”
魚兒想了想,道:“他生母從前夏日裡最貪嘴喜食的便是荔枝,我不知他生父性甚名何,便喚他作‘紅荔’吧?也是對母親的一片思憶......”
“紅荔?”西子嬸跟著唸了一句,笑著說:“聽著也喜慶,便就叫這名吧。你不曾生養過不知曉,這幼子長得最快,你一月見一次,可要一月變一次模樣了。”
魚兒頷首道:“那便有勞西子嬸了。若是紅荔有何事,還望西子嬸能第一時間往王府來通知我一聲。”
西子嬸連連應著,魚兒便回首深深忘了弘曆一眼,得西子嬸相送榕樹下,揚鞭策馬去了。
只盼著他能健康長成,待來日不懼風雨侵的時候,光明正大的重回王府。
到時魚兒自親向胤禛與若嫻請罪,但憑處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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