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公主二十年夫妻情分,抵不過郡主半盞茶的閒聊。
可怎麼連他,都想懷疑溫家。
她說還要來。
下一次來,又想引起誰的猜測?
皇上嗎?
可皇長孫殿下已經懷疑上溫家了。
“殿下?”
虞黛映笑盈盈從福安公主的營帳出來,還未走幾步,瞧著修長溫雅的身影靠近。
抬眸看去,見是皇長孫殿下正含笑看著她。
“您,這是在等臣女?”
“那孤,還能等哪位小娘子?”
哦,唯有她這位小娘子呀。
虞黛映邁著歡快的小步子靠近,忽然想起福安公主說的話,抿唇樂了樂。
“殿下莫不是知曉臣女來尋福安公主,是打聽殿下幼時的事情?”
嗯?
宿珒棲瞧郡主還壞壞翹了翹嘴角,不上當,很肯定道:“孤幼時可沒什麼糗事。”
“是嗎?殿下要不再想想?”
“這個麼。”
宿珒棲忽然還有點不自信了,見郡主俏皮地挑著眉梢,還真努力想了想。
卻問:“於郡主而言,什麼樣子的事情,算是糗事?”
“比如,臣女幼時喝光了父王偷藏的美酒,氣得父王追著臣女打。”
這個?
宿珒棲忍俊不禁,都有畫面感了,忽然彎了彎嘴角,看向歡悅笑著的郡主,打個商量。
“郡主也不用和姑母打聽了,直接問孤吧。孤和郡主交換交換幼時的糗事?”
“哦?殿下剛剛還說幼時沒有糗事。”
“郡主想聽,孤還是可以有的,要不要交換?”
“不要。”
“如此乾脆拒絕?”
宿珒棲瞧郡主笑眯眯拒絕,還叉著腰大步往前面走,噙著笑意追上去問。
“郡主,考慮考慮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