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人制禮,目的在於規範我們的行為準則,這個準則以德為核心,可何為德呢?”
“聖人有言,君子進德修業,這進的是德行,這德行是何物?自明也!”
“所以進德,是為自修,自修,修的是什麼?修的自身,而不是什麼身份地位!”
“身份地位為何物?身外之物,身外之物為何物?俗物!”
柳寒一句一問,一問一答,侃侃而談,吐出俗物兩字後,傲然掃視,擲地有聲:“俗物,有何可尊!豈能為禮!”
大廳裡鴉雀無聲,稚真手捋須呵呵大笑:“好一個俗物!好一個俗物豈能為禮!小友請坐!”
柳寒恭恭敬敬的施禮:“長者邀,不敢辭。”
滿廳之人看著柳寒在巨木稚真身邊坐下,可面對巨木稚真,子賢等人雖心有不甘,誰也不敢放肆,不敢將下面的家將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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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等場景,一般不帶家將上樓,家將衛士都等在下面,若非巨木稚真兩位名士在場,恐怕已經有人叫他們上來,一場較量便立刻展開。
柳寒的目光多快,就坐下那瞬間,他就注意到子賢身後有個麻衣漢子神情漠然,就像沒聽見他們的辯難,只顧默默喝酒,人群遮住了視線,沒有看到他身邊有沒有刀劍之類的東西。
大廳一時安靜下來,媽媽抓住機會,吩咐小丫頭們趕緊上酒,小丫頭們將剛買的燒刀子送到客人面前,犀鋒一掌拍開泥封,端起酒罈豪飲。
犀鋒將酒罈重重擱在桌上大吼一聲:“好酒!”
“好酒!”犀鋒的同伴也同樣大吼道,柳寒扭頭衝犀鋒一笑,舉壇相敬,左眼眨了下,清亮的酒從壇口傾下,柳寒長鯨吸水,涓滴不漏,犀鋒臉色微變,子賢身邊的那個麻衣漢子同樣神情大變。
“好酒量!”稚真樂呵呵的笑道,稚真巨木不懂,柳寒這一手看似簡單,實則沒有深厚修為,無法做到。
犀鋒眉頭緊皺,他盯著柳寒,隱約覺著這人好像在那見過,可翻江倒海想了半天,也沒想起來,可那個笑容,特別是眨眼那一下,很熟悉,一定在那見過,他對自己的記憶力有絕對信心。
犀鋒凝神豎起耳朵偷聽柳寒他們的談話,柳寒三人都沒有刻意隱藏,巨木和稚真又沒有修為,再加上這名士風範,絲毫不顧忌他人,旁若無人的說著。
“西出蕭關無故人,我在西域快二十年了,想著該回來看看了。”
西出蕭關無故人,犀鋒心中巨震,這話十多年前曾聽說過,說話的那人渾身是傷,可依舊笑呵呵的,衝著他作鬼臉,就像剛才那樣,可.。,那人應該已經死了,當初自己找了他兩個月都沒找到,難道.。。
再仔細分辨聲音,這聲音陌生那有半分熟悉,可語氣越聽越覺著象是在那聽過,但那背影卻很陌生,沒有一點記憶。
難道是自己記錯了?
柳寒發出了訊號,他不知道犀鋒是不是收到,有沒有認出他來,他能作的都作了,就看犀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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