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時中與太子的模樣差不多,看到這份奏摺的時候同樣被驚得目瞪口呆。
白時中感覺自己的後背有些涼,冷汗已經浸透了他的衣服。
徽宗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朗聲說道。
“你當初跟我說去靜海縣是幹什麼來著?哦,對了,叫體察民情。但你自己看看你去靜海縣都幹了些什麼?”
“你公然找武大郎對賭,想佔有武大郎的技術。這是我皇家人該有的胸襟嗎?你將來擁有的可是大宋萬裡河山,為何卻容不下一個武大郎呢?”
“如果你真的有什麼技術能與武大郎一較高下也就罷了,但你策反武大郎身邊的人,拿他的技術跟他對賭,卻為了達到目的更是不擇手段,對城牆偷工減料。”
“最後的結果是什麼?你所謂的城牆一炮被夷為平地。整個河間府的百姓都知道你的所作所為,他們或許不敢說些什麼,但他們心裡卻把你當成了跳梁小醜。”
“你也知道你是太子,是一國儲君,但你丟人都丟到直沽寨去了,你丟的是你的臉嗎?你丟的也是朕的臉,是我大宋的臉。”
徽宗說著怒拍了一下桌子,最後一句“大宋的臉”更是在禦書房裡面回蕩著。
“父皇,我...”太子顫抖了一下身子,還想說些什麼。
“閉嘴。”
徽宗怒不可遏,再次教育起來。
“如今,西夏、遼國已經對我大宋出兵,想要攻打大宋。如果不是武大郎的那一堵城牆,遼國的騎兵早已經踏入直沽寨。”
“你或許應該感謝武大郎,還好武大郎在你離開之後又幫你把城牆建起來了。不然你將會成為一個罪人。”
“而你呢,回來的第一時間卻是選擇彈劾武大郎?朕如果沒收到這一份奏摺,相信了你的話,將武大郎召回,到時候靜海縣失守,直沽寨淪陷,你是想讓朕背負這個罵名嗎?”
“太子,你太讓朕失望了,你這樣,朕怎麼放心將大宋交給你?朕怎麼放心啊。”
徽宗一直咆哮著,就像是每一個父親對兒子的一種怒其不爭,但說到最後,聲音也小了許多,語氣之中也帶著失望與落寞。
太子的心猛然一顫,作為一個太子,最怕的就是皇帝說出這樣的話,這樣的心思一旦有了,那麼他的太子之位就不會那麼的鞏固了。
“父皇,兒臣錯了,兒臣只是一時鬼迷心竅,兒臣一定聆聽父皇教誨,一定改過自新,一定...”太子趕緊認錯。
“好了...”徽宗再次打斷太子的話。
徽宗說著將目光從太子的身上轉移,然後看向白時中。
“白時中,你是吏部侍郎,但你有做到吏部侍郎該做的事嗎?你更是一位老臣,你應該懂得更多,但你有教太子為人處世嗎?”
“陛下,是臣一時疏忽大意,直沽寨太遠了,臣到那邊的時候也是生了一場大病,讓臣有些迷糊,是臣的錯...”白時中悲涼地說著,同時也是為了表達自己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那是因為你體力不支,因為你老了。”徽宗淡淡地說道。
白時中內心一顫,徽宗的那一句“你老了”彷彿真的讓白時中老了十多歲。
“陛下...臣...”白時中抖索著嘴唇,還想說些什麼。
“都下去吧。”徽宗揮了揮手說道,顯然,他並不想見到這兩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人。
“兒臣告退...”
“臣告退...”
太子與白時中都是失魂落魄地走了出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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