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思亂想什麼呢?”
不知道為啥,陶鯉對苗空空就是客氣不起來,反手又給他後腦勺上來一下,沒好氣的拽著他貓腰往假山裡邊兒躥。
苗空空心裡的那點小失落都被她給一巴掌打散了。
嘿嘿傻笑一聲,苗空空又苦了臉——他怎麼感覺自己有點賤兮兮的......
心情十分複雜,但他是個細膩的賊,賊進別人家時,總是要安排好退路的。
“先別急,咱們得先把他們綁起來,要是他們突然醒過來把咱們堵裡邊兒就完蛋了。”
陶鯉停下腳步,又陰森森的冷笑一聲,“綁起來?蛇姬的鐵杆下屬還指望能活著見到明天的太陽?做夢!”
抽出從褚松青那順來的軟劍拍苗空空懷裡,陶鯉咬牙切齒的揮手,“去,弄他們!”
苗空空很慫的去了。
“對不起了兄弟,誰讓你跟錯了人呢?去了地下別怪我,早點投胎,下輩子爭取做個好人,即便做不成好人,也擦亮眼睛跟個好老大吧......”
嘴裡嘀嘀咕咕的囉嗦著,可苗空空下手卻幹脆利落,一劍一個,如砍瓜切菜一般。
雖然他是個賊頭,可他也是混沌城的賊頭不是?
利索的把所有被迷暈的守衛盡數了結,兩人才貓著腰進了假山,一路向下,來到關押掌權者們的地牢裡。
地牢裡除了被關押的人之外,並沒有其他的守衛。
換做別的正經地牢,除了外邊兒守門的守衛之外,裡邊兒肯定還有其他的守衛,可這裡不一樣。
這裡邊兒關的全是掌權者,別說蛇姬了,換死人嶺的頭兒來,也不敢讓守衛和這些老狐貍在一起。
完全是把人送上門去求策反的。
蛇姬知道自己有幾斤幾兩,知道自己策反的這些手下是什麼樣的人,她傻了才會在裡邊兒安排守衛,給自己的老巢埋下隱患。
蛇姬不傻,所以陶鯉和苗空空就佔了個天大的便宜,挺直腰板進去了!
兩人大搖大擺的一露面,裡邊兒有些萎靡不振的掌權者們,一個個眼珠子都綠了。
“陶鯉?哎喲你們可算是來了,快過來幫我把這破鏈子給解開,這兩天真是折磨死我了......”
看清楚來人,被關押的龍浪馬上見了親人似的嚷嚷起來,順便把身上的鐵鏈抖的嘩嘩響。
龍浪沒有習武,就是個普通、甚至算得上孱弱的普通人,這次遭罪遭大發了,他不激動都不成。
拓拔焱倒是精神不錯,而且已經憑著蠻力自己把鐵鏈給砸開了,就是牢門是大拇指粗的精鐵,他還沒那個本事連這個也徒手砸了。
樂呵呵的和陶鯉打個招呼,拓拔焱橫眉瞪眼,“你別告訴我,就你們兩來了?!”
一個風都能吹倒的算師,和一個出了名的賊頭來劫獄?
不對,賊頭劫獄,怎麼感覺十分有道理呢......
看著關押自己的鐵牢沉思了一會兒,拓拔焱用炙熱的目光盯著剛才被他無視了的苗空空。
“苗兄,方不方便幫本王把這鎖給撬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