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媽賴你,媳婦兒個鬼。”林茫趴著不動,懶得理蔣超。
“要不咱今天試試,說不定你才是上面那個呢。”
“不試,我看了那麼多怎麼□□的知識點,沒精力再瞭解怎麼幹人了。”林茫蔫蔫的從蔣超身上滾到床上,將臉埋進被子。
“哈哈哈哈哈。”蔣超稀罕死床上說完話就裝死的鴕鳥了,他一把撈起林茫在臉蛋子上狠狠的嘬了兩口。
“我是真喜歡你,我不想分手。”林茫嫌棄的擦著臉上的口水印。
“嗯,我知道,剛逗你玩兒呢。”蔣超板正了林茫的身子對他說“我最近想了很多,茫兒啊,我知道你不會在乎我的學歷,可是我自己在乎,你那麼好,長得好,學習好,性格又好,身邊肯定不缺小女生,我想著我得努努力給自己媳婦兒長長臉啊,所以我問了我爸和我哥,我去考研,學好金融畢業了去我哥的公司,以後你搞你的學術,我養著你。”
林茫笑了一下,“想得還挺遠。”
“那當然,你學的偏科研,肯定不喜歡社會上這些彎彎繞繞,你安心的升學,我搞咱倆的生活,多好。”
“沒準我以後掙得比你還多呢,瞎操心。”
“那我也樂意養著你,把你養得白白胖胖的放在家裡,多好一小吉祥物鎮宅。”
“滾一邊去。”林茫打掉蔣超戳自己臉蛋兒的手就勢躺到他大腿上。
“你老不聯系我,我知道你肯定又想些有的沒的了,我沒瞧不起你,你怎麼樣我都喜歡,當年你門牙掉了,說話漏風的說喜歡我我也沒嫌棄你,我真喜歡你,超子,要不我也不會捱了我爸那麼多頓打還把你往家領了。”林茫抬眼盯著蔣超的下鄂線,這麼長時間沒接到蔣超的電話,說實話,他真慌了,蔣超報的是財經類學校,本來女的就多,瞅著瞅著再直回去。
林茫老早就和蔣超說好了,成年之前不幹那事兒,可這次他覺得要是蔣超真和哪個女的好上了,他豁出去奸也得把蔣超奸回來,這個人幾年前就把他套牢了,林茫說什麼都捨不得放手,一想到蔣超可能會跟別人跑了他心裡就一陣揪疼。
當初來撩我的是你,說不要就不要的也是你,憑什麼啊。
所以他花了大把的時間去學那方面的知識,我們林大學霸想的無比簡單粗暴,他要蔣超以後就是想甩了他也要掂量掂量能不能再找到這麼一個耐操的。
“我還以為你女的看多了不想要我了呢。”林茫心裡翻江倒海,表面波瀾不驚“我最近事兒也多,沒抽出什麼空兒回你微信,但是你發給我的我都看了,我給你回過電話,可是你都沒接過。”
“嗯,半夜打的,我詐屍起來接。”蔣超揶揄他,兩人鬧騰了一會兒摟在一起看電視。
快三點了,林茫迷迷瞪瞪的睜眼看蔣超還盯著電視螢幕,氣得他踹了蔣超一腳跑到另一張床去睡覺了。
“哎,媳婦兒,等會我給你暖被窩。”蔣超兩隻眼睛炯炯有神。
“關電視!”
“等會等會,馬上,哎,這馬上演完了。”蔣超無奈的看著氣呼呼的林茫從床上彈起來摁掉電視又鑽進被窩,隨後自己不要臉的也跟著鑽了進去。
“媳婦兒,我都不知道那個康熙小時候得天花死沒死,哎呀,憋得我睡不著啊。”蔣超在林茫耳朵旁小聲逼逼。
林茫頭都鑽進被子裡不理他。
昆敦一週去看一次亭諦,任憑昆母在家裡摔砸撒潑,他都冷漠的在一旁看著。
“媽,我能過好,你回去吧。”
又是一場大鬧後,昆敦疲憊的靠牆站著,剛剛母親拿著菜刀用自殺威脅他,手心被劃了一道口子,他攥著手藏在身後。
“不行,我”
“不行什麼不行!你還想我怎麼樣,非要我從那兒跳下去你就滿意了是嗎!”昆敦指著窗戶沖昆母咆哮,該做的工作都做了,軟的硬的都用過了,結果呢?這個口口聲聲說最愛他的人反倒是傷他最深的。
“你寧可要一個正常的死人也不願意要一個活著的同性戀是嗎?啊?媽,你讓我別逼你,你也別逼我,這日子我過夠了!”昆敦從沒發過這麼大的火,從小到大,他都是最心疼母親的,可現在他像一頭困獸,在絕境裡做著垂死掙紮。
“好,我回去,我回去,兒子,你別沖動。”昆母嚇得渾身哆嗦,不敢再刺激現在明顯精神激動的兒子,轉身回了房間。
昆敦順著牆滑倒在地上,他看著滿地的碎片連嘆氣的力氣都用光了,這樣的日子已經過了四個多月了,他真的受不了了。
怎麼就這麼難,怎麼讓他們接受同性戀就怎麼難!
昆敦手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滴滴答答的落在地板上,給他雞毛滿地的生活添上了一筆‘重彩’。
他快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