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陪著笑臉:“還請幫忙通傳一下,我是相柳氏的俞,我和共工氏的族長認識,以前來做過幾次客呢。”
“你已經不是相柳氏的人了,”那隸妾有些不耐煩,“相柳氏的族長已經宣佈將你開除出家族。”
俞臉色就不太好看。雖然知道家族很難容下自己,但他也沒料到父親會做得這麼絕。
他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最終化作一聲嘆息。興沖沖地來,沒想到連共工氏的正經族人都沒見到,只看到一個小小隸妾。
或許這就是陽城貴族人家對自己的看法。認為自己也只配與隸妾為伍了。
俞倒是沒有自怨自艾。他相信自己的價值,不會因為別人的一兩句話就動搖。
只是父親的絕情,讓他心裡堵得慌。
這時,利那似乎永遠帶著戲謔的聲音響起:“共工氏就派你一個隸妾來打發我這個第五境修行者?你回去問問你們族長,介不介意我一掌將共工氏的府邸拍成一個深坑?”
小隸妾的臉上露出一絲狐疑和慌亂,他強自鎮定:“這位前輩,這是共工氏與相柳氏之間的事,還請你不要插手。”
利笑了笑:“現在天下誰不知道,皋氏的利與相柳氏的俞是兩個好朋友,天天一起發瘋?共工氏如果要羞辱我利的朋友,那就別怪我替朋友出口氣。”
“原來你就是利……我去請示族長。”小隸妾立刻服軟。
很快,一陣爽朗的笑聲傳來,隨著笑聲出現的,是一個頭發花白,鬍鬚硬得像石雕一般的中年,四十來歲的年紀。
俞自然認得此人,正是共工氏的當代族長,江。
江先是衝俞點點頭,然後熱情地招呼利:“利前輩,什麼時候回陽城的?我們有十幾年沒見了吧,今晚一定要留下來和我秉燭夜談!我有許多修行方面的問題要請教你!”
“你那半桶水的修行,就不要向我請教了,我沒什麼好教你的,怎麼也教不會,”利的神色似笑非笑,“我沒什麼想對你說的,秉燭夜談這種事,要和一位窈窕淑女做起來才有意思。”
江絲毫不顯尷尬,仍然哈哈笑著,似乎還想伸手拍拍利的肩膀,但是利那冰冷的目光讓他的手又縮了回去,拍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利你難得來一趟,一定要留下來用膳,我家庖廚做的肉醬非常美味。”
利不鹹不淡地說:“不用玩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你是什麼人,我還不清楚麼?就像你很清楚,我是從不考慮什麼後果,隨心所欲的人,剛才你要是不出來,我就一定會把你們的宅邸夷為平地。”
江訕訕地笑了笑。
“俞,把你的要求提出來,完事了我們就走。”利不耐煩地說。
俞立刻道出來意。
聽完,江拈著鬍鬚,笑得有些尷尬。
“怎麼,一份破典籍都捨不得?誰家還沒藏一份軒轅陰符經啊,又不是什麼寶貝東西。”利眉頭一挑。
“那是,那是,說寶貝,確實不是寶貝,只是,”江臉上的肌肉抽動,“只是,銘刻了功法的銅器被帶回封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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