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6章 第645話 這丫也是個黑的
祈寶兒倒是難得的有耐心,依舊不急不緩的道:“哈次帑能活著長大並不容易,能成為護國大將軍就更是不容易了。
這些不容易中,對他最大的詬病,就是他的出生。
生母地位卑微,還是非烏月國的麒麟國人。”
這下懂了吧?
哈次帑因為生母低微的身份而恨麒麟國,非常非常恨的那種,已經到了只要是麒麟國的人他都恨的地步。
“皇上,烏月國的任何人與尚尚書勾一結/臣都不會懷疑,唯這個哈次帑,絕不可能。”
這次是王尚書跳了出來,“祈侍郎原何如此肯定?成大事前,這些私恨私怨祈侍郎如何能保證哈次帑不會暫時的放下?”
“哈次帑為人衝動易怒,能成為護國大將軍不是因為他有多高的謀略,而僅僅只是因為他會打。”
在王尚書還想反駁前,祈寶兒說:“皇上,臣雖沒見過哈次帑,但哈次帑的筆跡臣見過,他曾向臣的宗門來過一封求救信。”
皇上都怔了下,烏月國的護國大將軍都向其送出求救信,看來,寶兒這丫頭所在的宗門的實力他要重新評估了。
不過,你既然有筆跡這證據,前面提那些烏月國的汙一穢之事做甚?
“寶兒,朕不能因你一人之言就去斷定信件是偽。”
祈寶兒立馬接住話,“皇上,那也不能因一封不能確定來源的信,就去斷定尚大人通了敵。”
她又說:“如果這樣的信都能定罪的話,那臣可以讓人用不同筆跡的寫上上百封,朝中不就得多出上百個通敵賣國的官員?”
這···
特麼就有點混不吝了。
“皇上,哈次帑恨咱們麒麟國,非常非常的恨,在他心中,他覺得他的一切不幸都是身為麒麟國人的生母造成的。
此次烏月國兵犯我烏月關,領兵之人正是那哈次帑。
皇上,如果烏月關被破,哈次帑百分之百會做出屠一城的事來。”
皇上:“……”
難怪前面一直扯哈次帑的事,原來是要把大家的關注點轉到拖了軍餉的王尚書身上去。
太子殿下臉一冷,“放肆,這兒豈容你胡言亂語?還不快站到一邊去?”
“哦。”
祈寶兒一臉不情願的往後退了好幾步站好。
正想發火的皇上:“……”
目光意味不明的看了眼太子,倒是護犢子得緊,怎就不見他護他這個父皇緊一點?
突然的,瞅著祈寶兒他心裡也不太得勁了。
有了祈寶兒這麼一打叉,那封最少可以將尚大人從尚書這位拉下來的‘通敵信’,一下就失了作用,除非皇上也要棄了王尚書。
可皇上顯然對王尚書還是寄矛了厚望,明顯著有保他的意思,不再去提信件的事,而是轉問起了王二夫人撞死在尚府門口的事。
這事也是怪事一件,王二夫人並不是被人脅迫去撞尚府,而是她自己走到尚府門口後,在那徘徊了會兒,突然的就朝石獅子上撞了過去。
府門口撞死了人,死者還是王家的二夫人,這事兒自然不能再私下的解決了,尚家立馬派人去京兆府報了案。
可就那麼巧的,京兆府的衙役到達尚府門口時,一個從尚府出來的僕從行跡詭異的似乎在抱著什麼要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