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娘子,你沒事吧?”一群大老爺們突然就把這個女人給圍了起來,關心之際的問道。
女人眼也不睜,雙手胡亂的瞎推,將圍著她的大老爺們全給推開,踉踉蹌蹌著直接撲向董策。
“哪來的瘋婆娘。”董策往旁邊一閃躲過醉酒女子,晦氣的朝路邊唾了一口唾沫,招呼一聲道:“阿福,咱們走。”
“啊……啊是,少公子。”柳福早就想溜了,現在得令那還敢待啊,拉著馬韁就準備跑。
“給……給我……站住,那……那,那邪……邪魅眼的家夥,你……你給我……我……”女人的聲音還在後面叫著,董策又豈會搭理這種瘋婆娘,頭也不回的大步而行。
然而他要平息,可也得人家答應了才行啊,那群大老爺們雖然一個也沒動手,但這瘋婆娘卻突然沖出幾步,一個飛撲,直接就掛在了董策背上。
“臥槽!”董策突遭襲擊,又聞著一股刺鼻的酒騷,那怒火是直燒上天靈蓋啊。
但還不等董策摔下這個女人呢,只感覺臉龐一熱,一片火燙的滑嫩肌膚便貼在了他的臉頰上磨蹭幾下,緊接著一股濃濃的酒氣直入鼻尖,弄的董策都有些醉了!
“啊!”突然,董策驚呼一聲,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瘋婆娘咬住自己耳朵的嘴巴,其手上力道猛然一增,掐得女人嗚嗚叫著,被迫鬆了口。
緊接著董策另一手抓住瘋婆娘的肩膀,將她整個人直接往前面狠狠摔去。
“噗!”飛塵一起,曹洛蓉躺在地上,細細的塵埃在陽光下是那般的顯眼,她的口齒帶血,玉顏上滿是震驚,一雙丹鳳眼瞪得滾圓,呆呆的望著董策稜角分明的面龐,似乎感覺過了好久好久,突然白眼一翻,就此暈死過去。
“曹娘子!”那群大老爺們直到此刻才醒悟過來,大喊大叫著便沖向董策與曹洛蓉。
“幹什麼?你們還想幹什麼?”董策頭一次露出了兇相,直視圍著他的一群大老爺們。
“幹什麼,你看你都做了什麼,你把曹娘子都摔吐血了!”一名漢子指著昏倒的曹洛蓉道。
“臥槽!”董策嗤笑一聲,指著自己流血不止的耳垂森冷道:“那他孃的是我的血好嗎,看都流成什麼樣了!怎麼著,還想來硬的啊,行啊,誰先上,還是一起上?”
董策說完,手臂一抖,一把細長如筆杆的篆刻刀被他抓在手中,目光冷冷注視著這群漢子。
“都別慌了!”一名漢子說著,壓低聲音沖著其餘漢子道:“王妃有令,我等只能向對曹娘子企圖不軌之人動手,此事太多人看著了,如果對這家夥下手,有損賢王名聲,還是算了吧!”
“算你走運!”那最先和董策搭話的漢子冷哼一聲,不想再理會董策。然而,卻沒想到董策一聽此話更惱了,冷笑道:“什麼叫算我,好啊,那我現在就大叫一聲,你們王府侍衛不分青紅皂白,當街欺負我們平民百姓!”
“你!”這大漢沒想到董策居然反過來威脅他們。
“你想怎樣?”那名還算冷靜的漢子看向董策道。
“狗是你們放出來的,現在咬了人,怎麼說你們都應該負責吧!”董策冷聲道。
一聽這話,眾漢子無不是額頭青筋狂跳,但未等他們發作,冷靜的漢子便點頭道:“沒問題,這裡有十兩,足夠了吧。”說著,他將一錠紋銀拋給了董策。
董策伸手接住,甩手拋給柳福,道了一句:“咱們走。”
見好就收,董策也不想過於糾纏,弄得大家都下不了臺,屆時對方真來硬的,他就算不死也要脫層皮,沒那必要。
一刻鐘後,姑蘇府北城一家藥鋪中,柳福一臉難受的看著正被大夫包紮耳朵的少公子,苦著臉道:“唉,少公子啊,咱們今年咋就這麼倒黴呢?先是老爺下獄,隨後商船被劫,現在你不過是來姑蘇府走一遭,結果就給人咬了,我看我們如果能活著回去,還是不要出來了,好嗎?”
柳福直到此刻一顆心都無法平靜啊,特別是聽到那些人是什麼王爺府的,險些嚇得他肝膽俱裂啊。
“確實啊,今年有夠倒黴的。”董策曾經是無神論者,自然不信命,即便到了這個世界他也只是半信半疑,而現在,由不得他不信邪了,好端端的哈,走在大街上都能被人咬,這尼瑪說出去恐怕都沒人信啊。
董策懶洋洋的往椅背上一靠,脫力道:“找客棧休息一天吧,我現在背後臭氣熏天,不洗不成,你待會把馬車洗了,順便把那包袱裡的衣服也洗了,今兒個我是沒力氣去拜會曹家了。”
“哎。”柳福應了一聲,正要轉身,突然想到什麼,道:“少公子啊,剛才我聽那群漢子喚那瘋婆娘是什麼曹娘子,你說該不會……?”說到這,柳福很識趣的閉嘴不言了,直愣愣的盯著少公子。
董策一聽到那瘋婆娘,頓時腦門子青筋直跳,惱道:“姑蘇府姓曹的至少有百八十家,而我們去的曹家又不是士族,哪能和王府扯上關系啊,即便是又怎麼樣,反正老子是來退婚的,何懼之有?誰要娶到這種女人,那簡直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黴,祖上骨骸都讓人給修茅坑了。”
“那也是。”柳福聽後,細細一想感覺就安心許多了,是與不是,與他們真沒什麼關系,他柳福還不信了,咱們董家都成這樣了,你曹家還肯把女兒嫁過來嗎?恐怕是巴不得我們退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