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瞳遲疑了一下,他知道主上不會來,但他也只主上不會放任金耀國主不管,道:“姑娘對初次見面之人都能施以援手,可見姑娘是善良之人。”何況她還救了他一次,雖然那日她穿了一身白衣,可他還是立即認出來了她。
“你真是太抬舉我了。”哼,還想給她戴高帽,她可不吃這一套,碧寒夕說完轉身向院內走去。
御痕去雲中城接碧寒夕,凌梓璃告知他碧寒夕已離開,他返回九淵,卻見流瞳端坐在院落外,他疑惑地看了一眼,然後走進院內。
“殿下,屬下得了緋櫻鏈的下落,去尋才發現是個騙子。”
碧寒夕笑道:“連你也被騙了。”可若不是心之切,他哪會被騙,她何時才能回得了昭絮大都。
一隻白色小狐狸走到流瞳身邊,用身子蹭在他腰間,後又跳入他懷中趴下,一臉滿足的樣子。
流瞳瞧著這隻小狐狸很是漂亮,用手順順它潔白的毛髮,心中煩悶的情緒一掃而盡,抱著它靠在樹幹,看著這漫天紛飛的櫻花。
九淵櫻花林,一人在庭院內,一人在庭院外,幾日來,兩人都不發一語,碧寒夕當他不存在,流瞳也不去打擾她,御痕看二人如此,也不敢多言,還是時常去尋緋櫻鏈的下落。
這日晚間,月光格外皎潔,與往常一樣,碧寒夕坐在庭院裡喝茶賞月,流瞳在庭院外席地而坐撫琴,白色小狐狸閉著眼睛趴在他腳邊,似靜心聆聽著琴聲。
一陣風吹來,琴音斷斷續續,旋律漸漸紊亂,“咣”一聲,流瞳雙手按在琴絃上,雙眼緊閉,眉頭緊鎖,像是極力忍受著劇烈疼痛一般。
小狐狸睜開雙眼,眼裡充滿疑惑,繞著他走了兩圈,想看看他到底怎麼了,它有點害怕,跳著跑進庭院裡,白色的小嘴去扯碧寒夕的衣角,讓她去看看外面的流瞳。
碧寒夕被它扯著拽著來到庭外,只見流瞳右手撫在心口,左手緊握成拳趴在琴上整個身子顫抖。
她皺眉,這一出又是作甚?她拍拍他的肩,他抬頭看她,眸子裡滿是痛苦之色,手抓住她的手臂,艱難的開口喚道:“小…夕…”
碧寒夕瞬間瞳孔放大,像要射出一團火一般,驚疑地問他:“你怎麼了?”
沒等到他回答,他便雙手撫上心臟位置,在地上打滾。
碧寒夕焦急地站在那裡,不知如何是好,於是伸手在他後頸一揮,將他打暈了。
她將流瞳扶起進入內屋,單手合上他的右手心,斂氣屏神給他輸入靈力。
流瞳半夜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一張紫色簾帳的床上,側過頭髮現碧寒夕趴在床邊睡著了,睡顏如孩童般乖巧安靜,長長的睫毛輕輕顫著,他就這樣靜靜看著她,欲起身伸手去撫摸她的髮絲,不料她卻醒了。
碧寒夕睡眼朦朧的看著流瞳,說道:“你醒了?”
流瞳坐起身答道:“嗯。”
碧寒夕也起身,坐在床邊的榻上問他:“昨晚你是怎麼了?”
流瞳不甚在意道:“舊疾,不礙事的。”自它將碧落琴帶在身邊日日撫琴來,還是他第一次舊疾發作。
碧寒夕看著他的雙眼,道:“你為何會喚我小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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