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保留感情的話你實在是太容易自滅了。只要我不在你身邊,你一旦進入戰鬥就會失去所有生命。別說覺醒起源了,就是進入黃金階都不可能。”
“現在,你要做的事就是活著。在恰當的時候,我會用無傷詠唱治好你的。”
約瑟只是沉默的搖了搖頭。
羅蘭看著他。也是心情複雜的嘆息了一聲。
其實,他曾經是想要讓老約瑟成為告死鴉的。
在瘟疫複興初期,羅蘭的人手必然會不夠用。對地下工作有相當經驗的老約瑟本應成為他的左右手,如今卻因為他自作主張的就職了殉教者而被羅蘭剝奪了感情。
羅蘭其實非常厭惡這個手術。
但是,殉教者實在是太珍貴了。
而且不光是約瑟,其他的殉教者羅蘭都會想辦法把他們聚集到自己這裡。
為了防止這些跟氣球魚一樣一戳就炸的不穩定存在將自己的力量消耗在一些小場面上,羅蘭恐怕日後還會用這種手段將他們封印起來。
那些具有覺醒起源潛質的殉教者會變成人形複活幣一般的存在,而註定無法覺醒起源的殉教者,羅蘭則會在用到他們的時候用無傷詠唱將感情還給他們,讓他們沖出去自爆。
唯一的難度。就在於他們取回感情後的忠誠度問題了。
“其實,克勞迪婭那邊你無須擔心。”
羅蘭開口輕聲說道:“她是導師親自選定的聖女。我們的攻擊無論直接開始間接都是無法傷到她的。”
“但是刃盾可以。重力更可以。”
約瑟冷淡的回答讓羅蘭的瞳孔瞬間縮小。
羅蘭對白銀階的殉教者以一隻胳膊為代價能釋放出多可怕的力量有一個非常清楚的瞭解,甚至比約瑟本人都要清楚的多。
再結合羅蘭對克魯維恩的瞭解,他頓時就明白之前發生了什麼事。
沒錯,克勞迪婭不可能被長眠導師的信徒發出的任何攻擊弄傷,但令人悲傷的是,無論是克勞迪婭還是克魯維恩,他們都不知道這件事。
只要克魯維恩拋棄克勞迪婭,說不定兩個人都能活下來。起碼克勞迪婭不可能有任何事會發生。
而克魯維恩抱著一種可笑的自我犧牲精神,把克勞迪婭丟出去或是用盾牌擊飛——再低估他一下。克魯維恩甚至有可能蠢到用刃盾的旋轉把克勞迪婭丟擲去。
聖女的傷害豁免列表裡,可沒有免疫墜落傷害這一條。
“……該死,我得去找安若思。”
羅蘭咬了咬牙,回頭沖著安若思上山的方向便跑了出去。
現在羅蘭根本沒有時間。
萬一要是克勞迪婭死了。導師必然會再次選一個聖女。
這次的聖女如果再出現在羅蘭身邊,那機率足夠羅蘭去摸彩票了。
要知道,聖者信仰是沒有地域限制的。能成為聖女的資質本就不多,羅蘭完全沒把握下一個聖女究竟會出現在埃爾卡特還是蘇澤。
無論是哪,羅蘭都沒有時間去和她培養感情了。
而聖女擁有對內的絕對制裁權。如果羅蘭不能將聖女綁上自己的戰車,就等於是給自己留下了一個無比巨大的隱患。
所以。克勞迪婭絕對不能死。
就算是安若思死了、甚至約瑟死了,克勞迪婭也絕對不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