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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梁秀說給錢同益這幾個人服了毒,連陳成幾個人都幾乎不可思議。
明明就是隨便從桌子上抓來的調料,怎麼到了梁秀手裡就成了毒了?
梁秀微微一笑,伸手將攤位上那些調料再捏起一點,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然後說:“本來這是一些普通的調料,不過正好我手裡有一些鶴頂紅,與這些調料配合起來,正好是慢性毒藥爛三裡。爛三裡的毒性並不太強,走出一裡路以後,從腳尖開始爛,直到走出三裡路後,心髒爛掉,活活疼死。這樣的死法,連法醫都無法鑒定出來。”
“好啊,梁先生,你可真是醫仙降世。這樣弄死人還跟咱們沒有關系,我特麼服了!”管虎不由大為嘆服。
“什麼,你特麼也太毒了吧,我跟你何仇何恨,你就下這樣的毒手?”錢同益一聽,急得冷汗一下子濕透了全身,對著梁秀叫道。
“這話應該我問你,我跟你有仇還是有恨?你為什麼見面就要把我打殘?”梁秀冷笑著向錢同益,“當你想著把別人打殘的時候,首先應該想到,別人會不會要了你的命!行了,滾吧,走出一百步,你的腿會疼,走出一裡路,你的五個腳趾就爛沒了,最後疼死在三裡路以外,走吧走吧。”
陳成等幾個人都一起叫好,對著錢同益叫道:“走吧,走吧,三裡路,足能夠死到學校啦!”
錢同益猶豫地站起身來,看看其他兄弟會的幾個人,眼裡都是不信的神色。
哼,現在什麼感覺都沒有,就不信梁秀給下毒了!
錢同益馬上拉起其他人,大踏步向著遠處就要走。
“梁秀,真給他們下毒了?”陳成壓低聲音問。
“真下毒了,這個毒比較厲害,走得越快死得越快,先是腿疼,然後是腳趾手指頭爛。”梁秀淡淡地說。
錢同益一邊往回走,耳朵一直側著聽,聽到梁秀這話,心裡不由一緊,似乎感覺到腿有些不大得勁。
強行忍著疼再向前走了兩步,錢同益突然感覺到手指和腳指有些絲絲的麻意,一股如同針紮一樣的感覺,順著胳膊和腿向著心髒傳了過來。
“媽啊,真中毒了!”錢同益身體軟,一下子摔在地上。
“錢同益,你怎麼回事?”錢同益的幾個兄弟伸手要拉他起來。
“我……我似乎中毒了……”錢同益臉色灰白,感覺到自己的手指和腳趾又麻又疼,如同有什麼東西在咬著自己一樣。
“媽的,我怎麼也感覺腿這麼不得勁呢?”另外一名兄弟會的成員慢慢地蹲了下去。
“壞了,我的手指頭也又麻又疼……”
幾個人都驚恐地互相看著,眼神裡滿是面對死亡的恐懼。
中毒了,真他孃的中了梁秀的毒了!
就在錢同益等人連滾帶爬地離開以後,吳飛湊近了梁秀說:“梁秀,這事要鬧大了,真死好幾個人,就是跟咱們沒關系,也是有關繫了。要不,你快跑吧,回頭有事我們,陳成這才意識到情況的嚴重性,真是一下子死好幾個人,死法還都一樣,那再怎麼解釋也不成。
“這件事是因為我而起的,梁秀你先回老家避避,有事我。
聽到事態這麼嚴重,劉思齊三個女生嚇得都哭起來。
管虎輕蔑地看了這幾個人一眼,對著梁秀一抱拳說:“梁先生,管虎佩服你的所作所為,這種不講江湖規矩的混子,早死早超生,出了問題全都是我管虎的。梁先生你不用怕,那些調料都是我弄的,毒是我放的,跟你們沒有任何關系。”
梁秀微笑道:“放心,他們死不了,他們如果真有視死如歸的勇氣,也就不能叫做混混了。看著吧,一會兒他們就得回來。”
梁秀的話還沒有說完,只見錢同益幾個人早已經連滾帶爬地回來,離了多遠,就連連對著梁秀拱手。
“梁哥,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你大人不計小人饒了吧,只要讓我不死,你讓我做什麼都成。”錢同益撲到了梁秀面前,苦著臉哀求道。
“按說咱們無仇無恨。”梁秀沉吟道。
“就是就是,咱們無仇無恨。”錢同益急忙說。
“可是既然無仇無恨,那你為什麼還要打殘我呢?”
“是他讓我們打的,我們跟梁哥根本不認識,都是錢同益這小子的主意。”那名練鐵頭功的青年指著錢同益說。
“對對對,就是他,他讓我們動手的,他該死,不關我們的事啊!”其他幾個人一見,立刻都指向了錢同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