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將晚飯端了出來,大家準備吃晚飯。
阿音帶著娃子們回來了,娃子們一看見五人組就高興得不得了:“粽粑哥哥!芋頭哥哥!吃過飯我們去游泳吧,水上游樂中心可好玩了!”
粽粑跟芋頭苦笑:“不行了,我們都要累壞了,明天吧,明天我們再去游泳!”
李君閣哈哈大笑:“放心!明天更累!”
將娃子們趕開,招呼五人組過來,怎麼用鐮刀還得教一教,被這玩意兒割到那可不是好玩的。
其實也就一句話,刀口保持水平,不過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鐮刀刀把和刀刃有一個特殊的角度,要讓刀刃保持水平,刀把就要保持一個角度,新手沒有形成肢體記憶前,用著用著就會使偏。
五人組練習了一陣,李君閣在旁邊隨時指點糾正,搞定一切之後,大家才開始洗手吃飯。
吃過晚飯,五人組還是被娃子們纏著去水上游樂場了,李君閣拎起一籃子荔枝,和阿音一起去見妮媽媽。
來到梯田下面的大工棚裡,妮媽媽和苗寨下來的十人小組正在農資公司技術人員的指點下熟悉小農機。
這套收割機和普通的還不一樣,是吳志秋跟大伯,李家溝和苗寨一些老莊稼把式,以及農大的研究人員一起搞出來的。
跟市面上的不一樣的是,這農機雖然是履帶式,但下方還多出兩個浮筒,可以在沒有放水的稻田裡操作。
因為是在山地使用,所以為了減小體積,功能盡量簡單,僅僅用於收割。
至於脫粒,碎稻杆,這些會在安放在卷揚機平臺上的其它農機來完成。
不過這就已經讓妮媽媽她們驚喜萬分了,這東西輕巧方便,兩個人就能抬動,效率也挺高,割稻子推著走就是,不用彎腰。
看著卷揚機直通山道:“皮娃,啥時候能夠我們山上也裝上這個不,加上它,那就更方便了。”
李君閣看著卷揚機道說道:“這個還真有難度,不是說技術難度,而是苗寨梯田是多個山坡組成的,要安裝這個的話,那每條山脊都得來一個,這成本可不小。”
同行的一個老把式也對妮媽媽說道:“妮妮,你也別為難皮娃了,光憑這割稻子的機器,加上脫谷的,碎草的,這就算是幫了大忙了,擱去年想都不敢想哩!”
李君閣笑道:“其實也不是不能搞,主要是投入和産出要成比例,也就是俗話說的要掙錢。其實可以先找一兩處梯田面積較大的山坡搞起來,至於那些小的就顧不上了,要不還是手工,要不就只能換成其它作物,不過單産比烏金血米還精貴的作物,怕還真不好找……”
苗寨其他人腦袋搖得呼嚕呼嚕的,開什麼玩笑,烏金血米現在多精貴!尤其是今年皮娃給的種,那産量可是比往年提高了三成!畝産千斤掛零,加上水底下的魚,這就是金飯盆!
就種這個!累點有啥,這麼多年還不是這樣過來的?
妮媽媽其實也就是隨口提一嘴,心底下還是抱著顯擺下女婿能耐的小心思,聽李君閣正兒八經的解釋,笑道:“也是,其實現在這樣就已經很不錯了!”
李君閣笑道:“對了,育爺爺養的石亢,我也給找好銷路了,一個星期兩百頭成蛙,都要半斤以上的,育爺爺的蛙場能供得上不?”
妮媽媽大吃一驚:“一週兩百頭?一個月就是小一千頭,這是把爺爺的蛙場包圓了啊?”
李君閣說道:“別啊,一週兩百頭是往外走的量,我們李家溝自己還要一些啊。”
妮媽媽說道:“那就是一年一萬頭還打不住了?那蛙場我們都沒有過問過,就是給你爺爺活動身體手腳用的,這得多少錢啊?”
這個數字李君閣不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來,只是呵呵笑:“嗯,丁教授打的包票是可以實現的。”
妮媽媽高興壞了:“哎喲,那真沒耽誤你爺爺這麼精心伺候那些石亢,老人家一晚上要起來幾次呢!連畫眉鬥雞都看顧得少了。”
阿音說道:“阿媽,你們農機操作學得咋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