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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燉爛肉6)
“看來不是這個世界瘋了,而是這個世界的人原本就不正常。”盧矩聽完厄爾講述他和鄔曉的故事後,非常中肯地給出了總結。
白規倒是沒有發表意見,他對於別人的故事其實沒有什麼興趣,不過看盧矩聽得興致昂然的樣子,也就耐著性子陪他聽了一會兒,不然按照以往他的作風,直接把厄爾的魚尾拖出來倒吊著掛會兒,什麼事都能問明白了。
“所以你的孩子就是那次之後和鄔曉留下的,但是她不喜歡這個孩子嗎”
厄爾慘然一笑,“她怎麼會喜歡,她只想用盡一切方式,羞辱我,使我痛苦。”
盧矩點點頭,“的確是非常殘忍的報複,不過你既然之前拿走血清是為了救你的孩子,那現在為什麼又願意給我們了?”
厄爾展示自己破敗的魚尾,魚鱗上面有細密斑駁的傷痕。“你們看我現在這個樣子,哪裡還有自保的能力。”
說著嗤笑一聲:“如果鄔曉看見我這副樣子,一定會樂得哈哈大笑吧。”
悔恨卻自私,濫情又無情,這就是厄爾。
“血清在哪?”白規問。
厄爾收斂了神色,指向一個方向。“我藏在了無瓦房下面。”
厄爾的行動不便,所以白規和盧矩還是將他留在那裡。
盧矩邊走邊尋思:“這個無瓦房是什麼東西?”
厄爾雖然給他們指明瞭方向,可是也沒講清楚無瓦房是什麼東西,只說他們去到那裡就知道了。
“無瓦房,”白規重複著盧矩的話,“沒有瓦片的房子?”
“沒有瓦片的房子?”盧矩聽了白規的分析更糊塗了,“現在的房子,沒有瓦的可太多了,如果是這樣的話,怎麼能夠區分出來是哪一座?”
但是等他們走到厄爾說的地方後,才發現他們的考慮都是多餘的。
“什麼無瓦房,明明是蛙房!”盧矩看著一大群綠油油黏黏糊糊的青蛙聚在此起彼伏地聚在一堆就覺得頭大,“這個厄爾是人受傷了,口齒也不清晰了,難怪他說什麼到了那裡就能看到了,原來是這個意思。”
但是血清就藏在這個用矮木墩架子搭成的蛙房中間,是肯定要一個人進去拿的,盧矩苦著一張臉,他無言看向白規。
白規懂他的意思,但是故意站著沒動,“想讓我去拿?”
盧矩誠懇地點點頭。
白規笑了笑,“我不幹沒有好處的事情。”
這都什麼時候了,這是關乎人類存亡,這是胸懷大義,名垂青史的時候,他把這樣一個光輝偉大的任務讓給了他,居然還索要好處。
盧矩忍了忍,終是在白規的注視下沒有把這些話說出口。他露出討好的笑容,“那麼請問毒主大人,需要什麼好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