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得到解答,他的唇再次被封住,往日的鏡白是溫柔的,甚至是帶著自持的冷靜,他喜歡秦燈藤的主動,喜歡看著秦燈藤為他淪陷,今天的他強勢得有些判若兩人。
唇肉被咬住,裡面的每一處都被掃視,像是在探查有沒有陌生的氣息進入獨屬於他的位置,秦燈藤像是被撬開的貝殼,裡面的嫩肉袒露了出來。
來不及吞嚥的銀絲被舔回,暴風重新落下,掃蕩著他的寶藏。
鏡白退了出來,他抵著秦燈藤的頭,低聲詢問:“你今天去哪裡了?”
“上課啊,不是跟你說了,我之前大學室友的弟弟馬上高考,我去給他補習。”
“是嗎?”
秦燈藤沉默了一瞬,頭上揚,他們之間空出來一個空間,他盯著鏡白的眼睛:“你在懷疑我?”
鏡白撒不來慌,他只能選擇沉默,黑眸沉沉地望向秦燈藤。
秦燈藤笑著,手指抵在鏡白的眼角,讓他有些發癢地顫動著睫毛,裡面的神色看起來有些委屈。
“小白,你知道的,我愛你一個人。”他的話低聲又輕柔,像是蜜罐裡的糖漿將鏡白包裹。
鏡白捉住他搗亂的手,眸光帶著認著。
“你說的我都信。”
秦燈藤的笑意加深,他勾住鏡白的脖子吻了上去。
在唇齒間,他說:“我愛你。”
騙子。
但,哪怕是謊言,鏡白也甘之如飴。
外面的那些人,他都會一個一個殺死,這樣,秦燈藤也只能愛他。
假的不也變成真的了嗎?
在這一天,他照常吻別了秦燈藤,目送著他離開,在看不見的地方,他跟了上去。
離家不遠的地方有一家咖啡館,秦燈藤徑直走了進去,他有目標地朝著一個地方而去,那是一處窗邊的座位,那裡早已有人等候。
鏡白看見那個人,只覺得通體變涼,連眼神都變得冰冷,帶著濃厚的殺意。
那個人,是同他們一起落入幻境的人。
他不知道這個人,是與他一樣帶著記憶的本體,還是同秦燈藤一樣,只是他的幻境,是他想象出來的人物。
但無論是哪一個,這個人都該死。
他親眼看著他們親吻,彼此間的親暱毫不作假。
若說之前還是猜測,那麼現在就是證實了他的猜測。
他們之間真的被第三者插足了。
鏡白並不覺得是秦燈藤的錯,他的燈燈是那樣的吸引人,這些人被他吸引都是應該的,他厭惡的是這些勾引燈燈的人。
都是他們的錯。
是他們的勾引才讓秦燈藤分給了他們的視線,才讓秦燈藤離開他的身邊。
都是他們的錯!
鏡白眼底閃出藍光,又很快消失,在他看不見的後面,背景虛化了一下又凝實。
他邁著步子推開門走了進去。
風鈴響動,窗邊對著他的人似乎認識他,在看見是他的臉後,竟挑釁地朝他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