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稟主子,查出來了,”閆旭站出來,“永淳宮十一殿下的奶孃,也就是月嬤嬤是神煌國安插在天祁的探子,十一殿下中瘡痘也是她一手策劃的。包括今日煽動百姓的那些人也都是神煌國的人在從中作梗,只是還有一事不明,便是他們這次煽動百姓的目的。”
閆旭見墨君衍沒有說話,便繼續說了下去,“本以為他們是想借故謀逆,可這次煽動不算成功,畢竟天祁還有右相在,右相深受百姓愛戴,只要他出來,這次煽動幾乎是可以不費吹灰之力便能解決的。”
墨君衍聞言,眸光深沉。
神煌?
他們的目的?
墨君衍微抬眼眸,就在這時,外面傳來腳步聲,倪月等人也聽到了。
便見倪月走了出去,而過了一會才見她重新回來。
“殿下,皇上讓您去與書房一趟。”
聞言,墨君衍點頭,起身走了出去。
只是他微垂的眼簾讓人看不見她眼中深不見底的黑暗。
墨君衍來到禦書房時候,群臣站成兩列,而中間死去多時的牧唯等人顯得格外的醒目。
墨君衍閑庭漫步,一點都沒有受此時禦書房中緊張的氣息的影響。
“兒臣參見父皇,”墨君衍抱拳微微行禮。
“起來吧,”墨宏儒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不知父皇讓兒臣前來所謂何事?”
墨宏儒看了旁人一眼,便是此時工部尚書黎世鳴走了出來說道:“今日,微臣隨父親前去皇宮處理有人借機煽動百姓一事,如今這幾人便是煽動百姓之人,竟皇上一番詢問,這人背後的主子似乎認識清淺姑娘。”
黎世鳴微微抬頭小心翼翼地看了墨君衍一眼,“這人原話是,‘我的主子讓我前來,只是為了給清淺帶一句話,主子說,許久未見,我對清淺甚是思念,宮中諸事還要多多麻煩清淺操持。”
聞言,墨君衍氣息微冷,卻也不外露。
而黎世鳴說完之後,便退了下去。
“君衍有何要說?”墨宏儒問道。
“證據?”墨君衍問道。
“太子,這些人以死明志,不就是最好的證據?”這時候肖侍郎又忍不住出來說話。
似乎剛才的訓斥並不能讓他吃一塹長一智。
墨宏儒看了肖侍郎一眼,也沒有出言訓斥。
肖侍郎見此膽子更大了,只是此時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頭上已經有一把刀懸之又懸了。
“這位清淺雖然是太子殿下帶回來的,但也算來路不明,瘡痘之症這種可怕的傳染病,別人唯恐避之不及,就只有她貿然闖了進去,”肖侍郎振振有詞。
“目前雖然傳出訊息說十一殿下情況好轉,但是永淳宮形勢依然嚴峻,所以微臣懷疑,”在這裡肖侍郎似有停頓,卻又繼續說下去,“懷疑這清淺姑娘恐怕是奸細。”
“奸細?”一直沉默不出聲的墨君衍突然冷笑出聲。
而此時他看著肖侍郎的眼眸似乎空無一物,或者說此時的肖侍郎在他眼中就好像是一個死人一般。
“本宮看肖侍郎才是一位奸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