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成績那麼穩定,完全沒問題。”
林倚白附和道:“媽媽說得對,聽媽媽的。”
“知道了爸媽,”嶽或捧著碗彎眸笑,“我沒緊張,要大學了還很激動呢。”
“對了,小朋友的簽證已經辦下來了,”林倚白看著林是非往嶽或碗裡夾菜,“考完你們兩個是還要在家裡玩兩天,還是直接出國,我好提前訂機票。”
去年兩個小孩兒訂婚與言蓉清影片時,她就說讓嶽或高考完去國外的家住兩個月。
一個月前林倚白便主張這件事給嶽或辦簽證護照,不加急的普通情況下就是這麼久辦妥。
高三這年,言千黛怕嶽或壓力大,沒和林倚白出國回去過幾次,也沒在那裡怎麼住,這次去會短暫定居。
“我聽星星的。”林是非說道。
“啊?”嶽或沒出過國,大權卻交到自己手上,有點拿不準主意。
而且要和只在手機裡見過的外公外婆見面了,只是想想便有點緊張:“聽爸爸媽媽的吧。”
林倚白道:“那就玩兩天再去。考完先放鬆放鬆。”
這幾天林是非沒鬧嶽或,只很專心又迅速地給他過了兩遍圈出來的所有重點。
特別是理綜,重點部分講得尤為細致。
06月07 號的高考日如至,林是非不用參加高考,在外面等嶽或。
進學校前,嶽或道:“等著我凱旋吧。”
林是非淺笑:“當然。”
香樟樹將陽光切割成碎塊像喂白鴿的食物般投落在地,有幾點灑在臉頰形成透亮的光斑,但仍然不如嶽或眼睛裡燃起勢在必得的光晶亮。
林是非道:“我等你。”
嶽或彎眸:“好。”
轉身走之前,嶽或走神可惜地想,林是非沒穿小裙子。
他要不要提醒他啊?
語文與數學考完,第二天便是理綜跟英語,林是非仍舊穿的短衫長褲,不是小裙子。
嶽或發愁,林是非是不是已經忘了幾個月前說過的話了?
他很想看……但真提醒的話會不會像變態?
06月 08號下午的英語時間來臨,嶽或最終也沒說出口,但被林是非“騙”的憤懣化為下筆如有神助的力量。
英語不考140分以上都不行!
每年的高考校外都有組織對學生進行採訪的小媒體,主要是詢問大家在等待自己的孩子、朋友,又或男女朋友考試時是什麼心情。
高考結束仍然會有,這時詢問的是考生的心情。
今年的流程依然如此。
成本不高的鏡頭已經迅速鎖定了一個背影。
滿目烏黑的長發垂及腰,被隨意攏抓鬆散地捆著,不是很整齊,但稍淩亂的發絲被微風拂過更顯惹目。
她懷裡抱著一束由向日葵跟扶郎花插成的彩色花束,臉上戴著黑色口罩。
不想惹人注意,但又實在做不到不讓人注意。只從背影便能看出雅美,恨不得想把所有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就是……太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