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妃你是什麼意思,這奴才都說得明明白白了,你難道想要威脅他改口,要替佟貴妃脫罪不成?”榮嬪不滿的說道。
眼看佟貴妃就要栽了,舒妃還不趕緊把事情定了,莫不是還想要做好人賣佟貴妃人情?那也要問問她們在座的這些人答應不答應。
“榮嬪,本宮勸你慎言,如今事情還未查清楚,你便一口一個脫罪的。皇上都還不曾定貴妃娘娘的罪,莫不是你想越過皇上去不成,定了貴妃娘娘的罪?”
奕瑤冷笑,榮嬪三藩幾次挑釁,難道還當她是軟柿子捏不成?
“你……”榮嬪被這話嚇的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她急忙跪下來說道:“皇上,臣妾不是這個意思,臣妾只是……只是……”
惠嬪暗罵一聲蠢貨,可她還是求情道:“皇上,您也瞭解榮嬪的,她就是口無遮攔心地不壞的人,向來不會說話的,並沒有舒妃說的那個意思。”她也不想替榮嬪求情,榮嬪這把刀子已經不好用了。
可若是她不替榮嬪求情,這麼多來和榮嬪交情恐怕就要打折了.雖然榮嬪不怎麼樣,可她膝下還帶還有一個三阿哥,若是能拉到大阿哥的陣營來也是保清的一大助力,再說了這些年她和榮嬪交好的事情人盡皆知,若是不求情,難免顯得涼薄。
奕瑤玩味的看著惠嬪,“呵,按照惠嬪的意思,是本宮心地不好、說的不是事實,故意冤枉榮嬪?”
“誤會,誤會,你們都誤解對方的話,才會這樣的。”惠嬪尷尬的替榮嬪解釋道。
康熙砰的一聲,把茶盞重重的放在桌子上,打斷了惠嬪的話,冷聲說道:“其他人閉嘴,舒妃繼續。”
奕瑤應了一聲繼續問道:“水生,你確定是十二月初七那日,佟貴妃賞賜這金簪你的?”
“是,奴才確定。”水生悶悶的回道。
奕瑤轉身看向佟貴妃身邊仍然很淡定的宋嬤嬤,似乎一點都不著急,反而是朝著她恭敬的笑了笑。
“貴妃娘娘,既然你說這支金簪不是你賞賜給水生的,那麼它是何時不見的?”
“這個……”佟貴妃被問住了,她身為尊貴的貴妃,珠寶首飾都是有專門的宮女保管的,她自己不可能會親自過問的,於是看向玉璇,“玉璇,本宮的金簪是何時不見的?”
“娘娘,宮裡地龍翻身之後,奴婢一直忙著,沒有盤點過首飾。”玉璇訕訕的回道。
佟貴妃身為管理宮務的嬪妃,除了她的承乾宮,其他宮殿的修繕工作也有許多要她拿主意的,身為佟貴妃的心腹宮女,也跟著忙忙碌碌。
奕瑤嘆了一口氣,她還以為會有轉機呢。剛剛看到宋嬤嬤胸有成竹的模樣,還以為承乾宮還留什麼後手。
這時,宋嬤嬤突然走了出來,直接跪在大殿裡,磕頭說道:“皇上、貴妃娘娘、舒妃娘娘各位主子,老奴有話要說。”
奕瑤愣了一下,看皇上並沒有打算開口的模樣,便說道:“宋嬤嬤,你是貴妃娘娘身邊的人,有事但說無妨。”
“老奴謝過貴妃娘娘,老奴知道貴妃娘娘的金簪是何時不見的。”這話一落,奕瑤來了精神。
“地龍翻身後老奴盤點過娘娘的首飾,發現少了幾樣東西,便去內務處做了登記,老奴記得清楚,是九月初一。”
佟貴妃臉上先是一喜,既然內務處有登記,就可以證明這個狗奴才是說謊的,那她的嫌疑就可以洗脫了。
可疑惑的問:“嬤嬤,你為何沒有同本宮說過。”
“主子恕罪,老奴身體不中用其他事情也不上主子的忙,當時看娘娘都在忙著宮裡的事務,本想著過幾天在稟告,沒想到人老了不中用連這點事情都記不得……”
奕瑤:“……”厲害了,宋嬤嬤。
只怕記性不好是假的,以宋嬤嬤人老成精,很容易想到有人會拿著這些東西做文章,所以早早留下後手以備今日。
“皇上,既然在內務府有遺失登記了,那就證明這奴才在說謊構陷貴妃娘娘,此案應該交由慎刑司審問。”奕瑤看著康熙問道,眼神中祈求的意味非常明顯。
她可不想在沾手這種破案的東西,本就不是她擅長的,再說了萬一在查出或是牽扯到哪個嬪妃,那可不好。
她的理想是當鹹魚,可不想一直鬥來鬥去的。
康熙看著奕瑤像是要丟燙手山芋一樣把這件事情丟出去,好笑的頷首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