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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硃砂痣……”
面對溫情的詰問,舒貴妃仍是眼睛都不眨一下地緊盯著溫情肩頭的那一點紅。
一旁的翠英立即送上一件衣裳,給溫情披在外面,遮住了‘裸’‘露’的肩膀。
轉頭望了望那粒硃砂痣,溫情淡淡地講:“生來就有,貴妃娘娘不必驚慌。”
還沒等溫情的話音落下,舒貴妃就忙不疊地揪住她的衣領,著急地追問:“溫情,你娘叫什麼名字?”
這忽然而來的變故,讓皇後也一時怔忪,靜觀其變。
似乎是被舒貴妃那焦急的模樣嚇到了,溫情有一瞬間的遲疑,而後才支支吾吾地解釋:“回貴妃娘娘,奴婢……奴婢不知娘親的名字,在我很小的時候,娘親就去世了,只聽後母和爹爹提起過,好像……好像叫什麼‘玉’兒……”
“舒‘玉’兒……”舒貴妃嘴裡唸叨著這個名字,臉‘色’發白,不由往後退了一小步,一直喃喃著這個名字,“舒‘玉’兒……”
溫情的眉頭皺得更深了,好奇道:“奴婢鬥膽想問貴妃娘娘一句,這舒‘玉’兒又是誰?”
舒貴妃抬手,抹去了眼角懸掛的幾滴淚,‘抽’了‘抽’鼻子,這才抬起頭來看溫情,深情地娓娓道來:“溫情,舒‘玉’兒是你孃的名字啊!”
“我孃的名字?”溫情更加疑‘惑’了。
對於這個只生存在回憶裡的娘親,溫情並沒有多少記憶,這具身體也只不過依稀還殘存著些許影像。
而早已死去的娘親又和出身高貴的舒貴妃有什麼聯系呢?
不僅是溫情‘迷’‘惑’不解,就連一旁的皇後也心生不好的預感,忍不住‘插’嘴道:“有什麼體己話,你們‘私’下再說好了,且讓溫姑娘先行擇過夫婿。”
輕蔑地一笑,一旦驗證了心中的某些猜測,舒貴妃說話的底氣都足了,笑看著皇後,輕描淡寫地講:“皇後娘娘,恐怕這回你的如意算盤又要落空了呢。你帶來的這一堆人,溫情誰都不會選,因為這其中沒有任何一個能夠配得上她。”
皇後也笑,笑意冷冽,聽來刺耳,她譏誚地回道:“舒貴妃,不過是一介小丫頭片子,你也太看得起她了。就算是威寧侯府的人,到底也只是一個小丫鬟而已,她能夠配得上什麼人?哼,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模樣。”
皇後的話,說的毫不留情,看向溫情的眼光,也彷彿是一把把利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