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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若在這後宮裡待得太久,她知道,一旦被皇上寵幸,可以說是幸運,但也是一種不幸。
幸運的是從此不用再低人一等,享受榮華富貴,錦衣玉食。而不幸的是將會捲入權利的漩渦,永遠都無法掙脫。
看著容若姑姑一臉嚴肅與不捨,浣紗咬了咬牙齒,低聲道:“自從跟了娘娘,浣紗便沒有吃過什麼苦,受過什麼累。娘娘一直待我們親近,雖然她是主子,我們是奴婢,可是她待我們卻如同姐妹。如今娘娘被人所害,我又豈可坐視不理,哪怕是搭上自是性命,我也是願意的。”
浣紗眼神堅定,說的決絕。見此,容若也不再多說什麼,只是心痛的點了點頭。
…………
是夜,萬籟俱寂,建章宮中燈火通明,禦案前劉肇手拿著奏摺,硃砂輕點。
依舊如往日一般,君臨天下,一襲黃袍,龍冠束頂,眉宇之間英氣不凡。
大殿中央的青銅香鼎中燃起嫋嫋青煙,香味吸入鼻中,使人清爽許多。久坐在案前批閱奏摺的劉肇慵懶疲倦不堪,聞著著香鼎中的青煙,倒是清晰不少。
抬頭看了看窗外面的月色,彎彎的月亮早已高掛枝頭。
“皇上,剛剛夏良娣宮中的中人來報,說是良娣今日身體不適,想請皇上過去瞧瞧。”
內侍梁丘佝著腰,低頭回稟。
聽見梁丘所言,劉肇不耐煩的扔掉手裡的奏摺,忍不住的扶了扶額頭。
“身體不適就應該叫太醫令過去瞧瞧,也不知道是怎麼了,以前那個乖巧懂事的夏良娣如今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整天嚷嚷的朕頭疼。”劉肇揮了揮衣袖,頗為無奈的道。
聞言,梁丘也不敢多言,只是低聲應道:“奴才已經叫了太醫令過去了!”
“嗯!”劉肇一手扶著額頭,頗為不適的模樣。
見此,一旁的梁丘趕緊走上前,站到劉肇身後,運用著往日慣用的手法替劉肇按摩著額頭。
梁丘侍奉皇上多年,自然是手到擒來,透過他按摩xue位,劉肇倒是舒坦了不少。
“嗯!你的手法倒是越來越嫻熟了。哦,對了!那爐鼎中燃燒的是何種香料,朕聞著頗能解乏,倒是心曠神怡。”劉肇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又抬手指了指大殿中央的青銅香爐問道。
聞言,梁丘手上的動作一頓,看著冉冉飄出的青煙,隨後便跪在了地上。
“皇上贖罪,這爐鼎中的香料本是長秋宮中罪人鄧氏所調變的。奴才想著這香料的確功效好,皇上也習慣了這種味道,所以便一直留著。”
梁丘跟在皇上身邊多年,他自然知道如今鄧綏雖被打入冷宮,可是皇上對她仍是餘情未了。
況且往日以來,鄧綏在後宮中皆是為人和善,即使是對待他們這些下人依舊是客氣有禮。
“鄧氏?罷了,你且先起來吧!”劉肇輕嘆一聲,隨後吩咐道。
“謝皇上!”梁丘一邊應著一邊繼續為劉肇按摩著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