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尷尬。
鬱念之看著他,想要問出的問題即將脫口而出,卻又有些不敢,如果問了,得到否定答案,是不是她連在這裡坐著的機會也不能擁有了。
她承認,她在他面前耍了心機。
凍成這樣,他總該是擔心她的。
過了會兒,童悅率先出生章:“你先坐著。”
隨後他去了廚房,從冰箱裡取出姜,準備給鬱念之熬一碗姜湯驅寒,只是家中沒有解酒湯的材料,只得作罷。
鬱念之悄悄的來到廚房門口,看著他熟練的用一隻手洗姜,用削皮刀將姜削皮,再用刀切成薄片。
等將湯熬上了,童悅才發現鬱念之站在廚房門口,朝她溫和的笑笑章:“等會兒給你助理打電話,讓她來接你吧。”
委婉的下了逐客令。
鬱念之看著他平凡的面容,鼻子一酸,眼圈微紅,你看,他能一邊關切的煮姜湯給她,怕她感冒,一邊卻毫不留情的下逐客令,這個人,到底為什麼這麼殘忍。
“童悅。”
她不叫他‘童先生’,那是在有外人時她對他的客氣稱呼,有時候叫的多了,分不清‘童先生’是所謂的尊稱,還是嘲諷。
童悅手中一頓。
“我到底哪裡不好。”這時鬱念之第不知道多少次這麼問他。
童悅再一次用原來回答她的話回答章:“你很好,是我高攀不起。”水滾了起來,發出咕咕咕咕的翻滾聲,童悅將火關小了點,慢慢熬。
鬱念之被冷風所吹散的酒意似乎又湧了上來章:“那許清呢,她哪裡好。以至於你選她而不是選我。”
童悅不答。
“因為她長的不像阿念,對嗎?”
童悅蹙眉,抬眸看了她一眼,道章:“你喝醉了。”
“我沒有。”她朝裡走,走到他面前,摸著自己的臉,“就因為我和阿念長的像,所以你就不能接受我?”
童悅見她的手快觸到爐灶,忍不住反她手挪開章:“小心燙到。”
鬱念之反手抓緊他,或許是酒意上湧,令她的膽子大了些,以往這些話她全都咽在肚子裡,從不出來說。
“童悅,我都說我了我不在乎替身不替身,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什麼都不知乎,我都這麼放下尊嚴的乞求你了,你為什麼還要這麼殘忍的拒絕我?”
“這對你並不公平。”童悅垂眸,湯已經熬的差不多了。
“我不在乎。”
“我在乎,阿念在乎。”
鬱念之怔住。
童悅關火,將姜湯倒在一個碗裡,再接了盆水將碗放進去過涼。
鬱念之看著他,問出她今晚來找他想問的問題章:“如果,我和阿念長不相像……”
“你,會喜歡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