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現實不如意,才有《小流年》的誕生。
《小流年》的故事其實不複雜:女主從一個小城市搬到大城市生活,在生活和學習上都適應得很艱難。鄰居家的大哥哥支援、照顧並守護她,女主因此對他動了心,但卻發現大哥哥對她的好不過是因為長輩們的吩咐……
女主黯然神傷,大學時,去了一個跟男主不同的城市。
帶了好幾年的小尾巴忽然不在了,男主感到不習慣。也是這時候,他也意識到自己對女主動了心。
他千裡迢迢來到女主面前,求女主給他一個機會……
兩人之間雖有波折,但最終守得雲開見月明,走到了一起。
這就是故事的全部。
到底是自己寫過的東西,哪怕盛桉許久不曾翻看過,但只要給她一點細節和提示,她就能很快想起整個故事。
故事裡的部分情節是真實取材,可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盛桉自己的幻想。
比如說,《小流年》裡,男主曾經帶女主去聽她喜歡的歌手的演唱會;曾經帶她去看過流星雨;曾經在去西藏旅行時,進佛寺為女主祈福,千裡迢迢給她寄了紀念品……
這些事,其實全是假的。
這是十九歲的盛桉的幻想。
幾年後的今天,賀長澤在她的人生故事上,給她安排了相似的情節。
跟華老師的見面,年前的煙花秀,今天的這一趟玄中觀之行……
殊途同歸,全都能對應上。
盛桉放下書,握住項鏈的墜飾,只覺得心內五味雜陳。
她,徐起舟,賀長澤……
世事真是愛捉弄人。
盛桉站起身來,開啟書房的門,下了樓。
她得跟賀長澤好好談一談。
剛走到樓梯口,盛桉聽到了自客廳傳來的說話聲。
先是賀母的聲音:“婚禮的事,你有什麼章程沒有?”
婚禮?!
盛桉的腳步一下子停住了。
賀長澤的聲音隨之傳來,帶著點懶洋洋的味道:“婚禮的事先不著急。”
賀父道:“我們也不是催你們,但總得有個章程吧?你們都領證快半年了,是該考慮考慮婚禮的事了。”
賀母道:“就是啊!當初你這急急忙領證,我還以為你是犯了什麼錯誤了,好懸沒錘你。結果沒想到,我還高看你了!”
“媽,你這思想很危險啊!”
“去去去,少在這裡跟我打馬虎眼。我還能不知道你?脾氣傲得不行,沒你自己樂意你能點頭領證?
“那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是你自己樂意的,怎麼現在又拖拖拉拉了?
“你也不是那麼不幹脆的人啊?還是說你想跟我搞怪?跟姜月清那事兒還沒過去?”
賀母說到最後,語氣沉了下來。
賀長澤道:“你都想哪裡去了?都跟你說了我跟姜月清沒關繫了,一天天的就知道瞎想。”
“那是什麼原因?難不成……桉桉不樂意你了?”
“行了,你也別瞎猜了,是我自己不著急。我公司剛起步,忙著呢。起碼先等我把銀行的欠款都還得差不多吧?
“我多少也算是有頭有臉的人,不能結個婚還欠一屁股債吧?多難看是不是?”
賀母冷笑一聲:“又糊弄我?你是不是忘了,當時你那個展會是政府站的臺,展會的總結報告在我們內部系統就不是個秘密。當時簽的合同總金額是多少,還需要我提醒你嗎?
“銀行的欠款你要是真著急還,那會兒不就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