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自由滑曲目定了下來,他們接下來要做的,便是無休止的訓練。
全國大獎賽在國際上無足輕重,卻是國內運動員積攢積分的一大渠道。
陳辭和簡冰幾乎把全部精力都放在了冰上,其他人也不遑多讓——都說起步晚的人,應該要比別人更勤奮。而實際上,“更勤奮”這個帶對比的座標,也不是那麼容易達到的。
愈是攀高,便愈知高處的艱難,也更想要奮發向上。
“老”運動員們的拚勁,一點兒不比新人差。
畢竟,大海之外有陸地,陸地之上有山巒,而山巒之上,還有浩蕩蒼穹。
而運動的黃金期,一共也就這麼幾年。
就連單言都少往這邊跑了,只時不時給簡冰發個肉麻兮兮的土味情話過來。
被簡冰擠兌過幾回之後,又開始照片和影片邀請,對著鏡頭狂霸酷拽地凹造型。
終有一天被陳辭看到,趁著簡冰來他家借訓練手冊的時候,直接按了接聽,沖著鏡頭問:“單言,有什麼事兒?”
單言大受刺激,飆了一堆髒話,質問:“你大晚上不睡覺,在人女孩屋裡幹嗎?!”
陳辭輕笑了一下,示意他留意身後的環境:“這是我家,我的房間。”
說話間,簡冰在外面書架旁問:“是我的電話在響嗎?”
她這一聲喊得不輕,陳辭表情微變,直接把電話結束通話了。
陳辭淡定地江手機放回原處,沒多久,簡冰就抱著一堆書進來了:“時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我送你吧。”
陳辭接過書,順便幫她把包拎上。
臨走到車庫門口,回想起單言剛才的表情,他臉上不由自主漾起一點笑意。
簡冰斜眼看他:“我要回去了,你那麼開心,我這麼討人厭?”
陳辭一愣,伸手就要去揉她腦袋,被她閃身避開:“你別老摸我腦袋,我又不是小狗!”
陳辭失笑:“好了,不鬧了,上車我送你回家。”
日子一天天過去,初夏鮮鮮嫩嫩的綠意逐漸為仲夏的濃蔭所代替,就連枝頭的蟬鳴,也愈加嘹亮。
立秋一過,訓練的日子就更緊張了。
無論是三週拋跳,還是三週的撚轉,成功率都低得讓人心疼。
在陳辭的堅持下,簡冰不得不同意戴過幾次護具和頭盔,甚至連輔助跳躍的工具都用上了。
但是,拋撚一旦上三週,仍舊還是摔。
休息的間隙裡,簡冰靠著椅背,無不煩惱地向陳辭抱怨:“你就假裝拋一下,讓我自己跳,都比剛那樣完成得好。”
陳辭無奈:“一共才那麼點時間,這個進步已經很大了——實在不行,我們就先上兩周,編排步法那問題其實也不小,我們可以先磨一磨那部分……”
“你見誰在全國大賽上用拋二撚二了?”簡冰直白道,“至少前五是絕對不會這樣幹的!”
舒雪也不會這樣選擇,既然成功過,當然要勇敢去嘗試!
作者有話要說: БpАtbr:俄羅斯語,兄弟。
猶豫了幾天,還是決定要改上一章的內容……我和編輯都覺得,陳辭的直球有些突兀t0t……
給大家帶來閱讀上的障礙真的不好意思,上一章已有和24小時內新增的留言、這一章24內新增的留言全部送紅包補償,鞠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