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手,沒點正形!”花朵朵一把拍開他的手,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現在倒是不著急了?”
花志昌一臉討好,“這不是有妹妹在嘛,朵兒你一出手,還有啥事兒是解決不了的啊!”
花朵朵踢了他一腳,“打住,少給我戴高帽,本姑娘才不吃你這套。”
“好吧!”花志昌摸了摸鼻子,收起嬉皮笑臉的模樣,認真道,“那朵兒可是想到好辦法了?”
“這個嘛……”花朵朵撓了撓頭,不曉得該從哪兒開口跟他說這事兒。
花志昌生性單純,平日裡大大咧咧、沒心沒肺的,但要是真對一個人好那一定是掏心掏肺的好。
他這般用心對崔依蘭,甚至不惜與所有親人對抗都要離家出走,就是為了在她最困難無助的時候給她力量,而她卻用這般齷齪的手段糟蹋他的一片真心,這對花志昌來說恐怕是不小的打擊吧?
花朵朵小心翼翼地問道:“三哥,你真的很喜歡崔姑娘麼?喜歡到非她不娶?”
“你這不是廢話嗎?”花志昌梗著脖子道,“當然是非娶不可了!你哥我毀了人家清白,如今她又懷了我的骨肉,我是條漢子就該豁出命去也要對她負責!”
花朵朵眼睛一亮,“這麼說你只是出於責任才去娶她的咯!那要是她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你還會娶她嗎?”
“這怎麼可能!你別胡說八道!”花志昌急得臉紅脖子粗。
花朵朵無辜地摸了摸鼻子,好吧,連假設都受不了,若是真說出真相還不定會不會發瘋呢!
花朵朵放柔聲音婉轉道:“你激動個啥啊!我只是說如果,如果不是呢?”
花志昌窒了窒,臉色說不出的難看,“我不做這種有辱崔姑娘的假設!”
花朵朵嘆了口氣,還真是個榆木疙瘩啊!你這般珍惜人家,連一點點可能的屈辱都不願意加諸在她身上,她可有為你想過哪怕一點點?她要是真心待你,又怎會忍心讓你受這些委屈?
要知道花志昌若是娶了她,日後才發現孩子不是他的,他將成為整個青門鎮的笑話啊!這讓他以後怎麼在青門鎮立足?
花朵朵想到這兒便把心一橫,看著花志昌的眼睛認真道:“三哥,你無需再為這件事憂心了。實話跟你說吧,崔姑娘肚子裡的孩子不是你的。楚十已經問過幫崔姑娘診脈的大夫了,她肚子裡的孩子已經快兩個月了,你問問自己兩個月前你在哪裡?”
“這……這不可能!”花志昌臉色一陣發白,他垂死掙紮著,“依蘭……依蘭她明明說她懷了我的孩子,而且,而且我們確實有了肌膚之親……”
“不,你們沒有!”花朵朵搖了搖頭,“一切都是崔依蘭設下的陷阱,她故意誘你三更半夜去她家,讓你喝下放了迷藥的酒水,再製造出你酒後侵犯她的假象,為的不過是想讓你相信,你奪了她的清白而她肚子裡的孩子是你的罷了!”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讓楚十明兒把那個大夫請回來,讓你當面問個清楚。”花朵朵殘忍地打破了花志昌最後一絲幻想。
花志昌顫抖著嘴唇,眼眶紅得嚇人,“她……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為什麼?”花朵朵嘴角掀起一抹嘲諷,“興許是想攀上個有錢人家,興許是想為她的孩子找個便宜爹,誰曉得呢!反正不是什麼見得光的好事兒!這種人以後也不值得你再為她費心!”
花志昌一臉的不甘心,目光赤紅得像要噴出火來,“那孩子的爹是誰?”
“如無意外十有是她那英年早逝的未婚夫!”花朵朵猜測道。
“果然是嗎!”花志昌頹然地跌坐在軟塌上,“她果然是忘不了他,哪怕用這種方法也要留下他的骨血。她這樣又把我看做什麼人了?”
花志昌低著頭一陣喃喃,“難怪她突然對我這般好,以前她未婚夫在時可是瞧都不瞧我一眼的,如今卻突然像換了個人般,原來是為了這般嗎?她這又是何苦?”
說罷悲傷地把頭埋在雙膝間,肩膀一陣抽搐。